凤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覃明捂住嘴，防灰尘，探险般地屋内。

“为何有此一问？”凤琰伸指了他的眉心。

“……嗯。”凤琰应了一声。

凤琰凝视覃明，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覃明又跑到坐廊上，坐廊因久无人坐，积了一层灰，他踩着灰，打开了木屋的门。光透木屋里，照亮了昏暗的内厅。

木屋宽敞，刚门便是客厅，客厅左边的房间是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右边是一个静坐室，靠墙边有一排空空如野的书架，中间是一张矮几，矮几前有一个破旧的坐莆。没有厨房，倒有一个净衣洗漱室。

覃明了门，看到凤琰站在坐廊上，抬望天。

非常简单的布局，到都是灰，需要打扫。

覃明抬咧嘴一笑。“再艰难的路，有你相伴，夫复何求？”

凤琰收回视线，转看向覃明。

“渺小如蝼蚁，看天地唯大。若是此界之主，万于掌之间，驰才智于世间，随心所不逾矩，无关大小。”

松开凤琰的手，跑到温泉边，蹲下，试了试温。

“那飞升呢？你们修士，最后到了渡劫期，渡劫飞升去什么地方？”覃明问。“我原来的世界讲科学，破迷信。什么神仙鬼怪都是虚的。地球之外，便是宇宙，宇宙之广，无边无际，然而，到目前为止，整个宇宙唯地球有人类。所以我特别好奇，修真界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像地球那样，是个圆球吗？也有宇宙吗？宇宙之外，可有修士到达过？”

“何为大？”

“忱慕？”他轻唤一声。

“修真界大不大？”覃明问。

“忱慕，这温泉太了，温真正好，一会儿我们可以此泡澡。”

须臾，他看了看天，对凤琰：“我们尽快去义堂领生活用品，再回来打扫一番。今日够累，还有许多事要。”

覃明并不是真地向他寻求答案，只是有而发。

“人如棋，落无悔。我穿越此界，便无回路。”覃明叹了气，有些慨。“我的格与一般人有些不同，遇到困难，撞得破血，也会迎难而上。”

“夫复何求？”凤琰勾起嘴角。

“千年，弹指一瞬。”凤琰抚了下他的脸颊，“成为橙弟后，便正式踏修真之途，你可想好随我一走上力量的巅峰？”

“没什么？那你为何怀念的表情。”覃明握住他的手，踮起脚，凑近他。“莫非……这里你住过？”

越与凤琰相，越觉得他是一条大，他得抱好。嘿嘿。

两人立即行动，先是从储袋中拿的衣，将上的衣换下，在木屋里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略微破损的油纸伞，了小院后，走至瀑布

覃明怔了怔，他转看四周的草草，受空气中暗波涌动的灵气。

“何为大？唔，我记得老曾说过，大，天大，地大，人亦大。人法地，地法天，天法。其实我看得不是特明白。我所谓的大，纯粹是指地域的大小。”覃明摇晃脑地说。

眉心被他的手指一，突然有发，覃明捂住自己的眉心。“难得见你一脸惆怅，想必有什么心事。”

凤琰摇了摇。“没什么。”

“怎么？”

“嗯。”凤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