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梦到哩。”柳爻卿说着往旁边站了站，院里的二哈和黑背就狂奔过来，看那架势，非得冲到小李氏大上咬一不可。

“是啊，阿爷。”柳爻卿自己找了个板凳坐下，不吭声了。

“那是自然。”柳爻卿，换了银钱他就可以些别的，不过现在还没送去换银钱呢，也得亏哲哥信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天一直帮忙，都没能山打猎。

“我自个儿琢磨的。”柳爻卿可不稀罕李氏的问话。也就柳全锦天天给孩说什么老老太太过了大半辈不容易，要对他们好，要听话啥的，反正柳爻卿心如止，甚至觉得有无聊，这些东西他真的不咋稀罕。

村里除了脸厚的，大都不会不依不挠的打听，柳爻卿让哲哥下，又让两只狗崽假装咬人，为的还是大房一家，这不刚刚准备上，小李氏就来了。

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柳老和李氏，两个人都不抬不睁的，也不知拿柳爻卿当什么。倒是柳老开了，“卿哥儿回来了。”

二哈和黑背都留在哲哥那里，晚上帮着看门，毕竟那一院的都是陶罐，还有小乞丐们，有个风草动的，狗崽能帮着壮胆。

“嗷呜……”二哈往前跑了几步，意犹未尽的嗷了一嗓。

刚门，兴哥就跑过来，低声说：“阿爷叫你过去一趟哩，大伯下午回来，不知跟阿爷说了什么。”

“行，我知了。”柳爻卿。先回屋，拾掇一下，又洗了把脸，这才去了上房。

李氏开了，柳老就顺着说下去了，“要是能成，不得换许多银钱。”

尖尖的犬牙。

村里也不是没有狗咬人，那下去一就是狠的，小李氏抖了抖，转就跑，不敢问了。

这事儿柳老心里早有算计，他原以为柳爻卿会主动开，却是等了又等，柳爻卿就跟哑似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块儿过了半辈日，李氏知柳老心里想的什么，她撩起看了柳爻卿，就问：“你折腾酿酒，哪来的方？”

把晾晒好的野山莓轻轻破放到陶罐里，钰哥儿好奇：“卿哥儿，二哈和黑背真的会咬人吗？”

“不会，不过吓唬吓唬他们足够了。”柳爻卿摇。

没来由的小李氏就觉得疼的厉害，就往院里看了，还是不死心地问：“卿哥儿，这个酿酒的方，你从哪知的？”

从前李氏就不喜病歪歪的柳爻卿，这些日柳爻卿又搅风搅雨的得家里不太平，她就更不喜，这回总算是开说话，那也是极难得的。

柳老又

忙活一天，野山莓摘了差不多一多半，明天再来一天就差不多了，陶罐挤吧挤吧刚好够用，柳爻卿心情轻快的往回走，路上见到他的大都笑嘻嘻的打招呼，顺便提一句酿酒的事儿。

“就是瞎折腾，还不知行不行。”柳爻卿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说，“我就是看那么多野山莓，也不能吃，每年每年都浪费了，摘了试试看。”

“行了，都回来。”柳爻卿招呼狗崽回来。洗野山莓，晾晒，还要放糖，这些事柳爻卿都没避着钰哥儿，不过也跟他讲明白了，就算自己知，也不能说去。

还有野枣儿也酿了一些，不过这个是捎带着的，旁人没问，柳爻卿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