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幼儿致死的直接原因上来看，似乎是袁丽的个人行为。但是放大到整个层面上来看，教唆者周康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宁萧看了一他的表情，淡淡：“的确，这些层原因，不了解刑侦和法律的人本就不会想到。而想到的人，一定就是十分了解刑事案件结构的人。”

以这激的手段，来护卫自己理想中的正义。能这行为的人，他本的正义已经烈到有些扭曲。

只是，当时的宁萧还没有预料到，徐尚羽竟然会这样的举动。

比如，某个刑警。

“但是这些因素，一般人本不可能想到……”邢峰辩解着，说到一半就僵住了。

说着，起离开了办公室。

杀幼儿，幼儿的家属恨她理所应当。但是一般人，基本不会去迁怒甚至杀死周康，因为他并没有参与袁丽的行动。但是那只是一般人，作为刑侦门的人，你应该清楚。其实这起案件单论盗窃的话，周康才是主犯。”宁萧：“正是他教唆袁丽，并将还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袁丽带到现场。如果这起盗窃案只有周康这个老手，他基本不会对孩下手。但是因为有了袁丽，当年还未成年的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恐惧。对于犯罪的恐惧，加上初次作案的张，让她一失手犯下了无法挽回的罪过。”

还有这次的不告而别，又是因为什么？

最关键的一，在这起案件中，凶手那异乎常人的正义，和徐尚羽有些不言而喻的相似。区别是，徐尚羽一直在用刑警的份苛求着自己，不会僭越法律的行为。然而，如果超过了临界呢？忍耐太久的话，会不会反而爆发？

“请尽早提批捕申请。”

他叹了气，看向邢峰。

邢峰只觉得自己的咙有些哑。“就算是这样，和徐尚羽又有什么关系？”

宁萧现在还记得，在从看守所回警局的那一路上自己和徐尚羽的对话。一向不喜谈家事的徐尚羽，竟然对他谈起了自己的父母。这也许就是他离开的征兆。

宁萧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独自离开警局。

季语秋站在楼上，和实习生于

徐尚羽约好了一起吃午餐的那家餐馆，正好是周康死亡的地。这只是巧合吗？

没错，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就是自持这一舍己为人的“正义之心”，杀害了袁丽和周康。他认为既然法律无法惩治这些凶手，那么索就自己动手。替天行，惩除恶。

他故意拖延时间，不去看守所接回自己的母亲，真的没有别的原因？

邢峰没有回答，宁萧索不等待他，自己答：“答案是，正义。”

宁萧总结：“从两个死者的死法上来看。凶手杀死袁丽的手法十分残忍，而杀害周康的手段又显示他掌握了不同于常人的犯罪知识。而如果这个行凶者，并不是当年被害幼童的家属的话。那么，究竟是什么趋势他这一系列行为？”

“不论他在这起案件中究竟是什么作用。”宁萧叹气：“他参与的这一事实，已经无法抹去。”

至少，在自己母亲失踪这一上，徐尚羽是知情，甚至是放任对方那么的。

“本来我也认为，没有关系。”宁萧苦笑：“但是，从他母亲失踪后的一系列行为来看，我已经无法替他洗去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