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偏看了一谢琢，想看看这家伙什么表情，谢琢却只是盯着窗外，围巾挡住了他大半张脸，但扶着谢钰的手直到下车才收回去。

所幸那所学校给他创造了很好的外国语环境，他在国后，一个人依然能够自力更生。陈曼有时会去看他，他也会和谢钰视频通话。

无数颜的块儿混在一起，变得艰涩又难看，像是打翻了的调盘。角剧烈的疼痛让他皱起了眉，恨不能把那块儿的肤给红了。

谢钰正值一个力充沛得仿佛用不完的年纪，总和同学去打球玩闹，玩过了上会有伤。尽是视频通话，谢琢也难以忽略心里泛起的心疼。

他抬起看向厨房，谢钰正在陈曼边和她说笑，察觉到他的视线，还回过来冲他笑了笑。

每年昂的学费并不是重，重是学校的师资不是非常好，除了一周来三次的外教，其他的老师都不属于优秀教师那一列，尤其在谢竹行中，更是失败。

左边站着的大叔打电话时的声音非常大，谢钰却还是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因为中考的失败，他不得已就读于一个以外国语为主要教学内容的私立学校。

那场斗殴本与他无关，他原本也不会卷其中，但那个被群攻的男孩和谢钰实在太像了。同样的倔，同样的不肯服输，宁肯咬牙被打得半死也不说一句话。

回了才收回手把围巾好，“快走吧，等会儿要堵车的。”

第6章第六章

这一次他预先了准备，及时扶住了一旁的柜，才没有在视野再次陷黑暗的同时撞到柜门上去。

放任他在这样的学校里读了两年，谢竹行终于在一次家长会结束后忍无可忍，一人拍板要送他国。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持下去，完成学业，然后不怎么样，一定要回去。

谢琢在三那年选择了国，并不是于他自己的意愿。

陈曼当时因为工作原因，远在西藏地区支教，信号不佳，没能和他站在同一战线，而家里只剩下一个同样在上学的谢钰。谢琢的反驳与抗拒被驳回，他被迫带着行李国。

“妈！今晚您了什么菜啊？”谢钰飞快地换好拖鞋往厨房里跑，连书包都给落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有了这么一遭，谢钰顿时觉得这几天少见的面都值得了，心情愉悦得以至于门前步都是一蹦一蹦的，谢琢在后面看得一脸无奈，也不知说他什么好。

他的确回去了，但却不是完成学业后带着荣誉回去，而是带着伤回去的。

他撑着额，再次闭上，等再睁开时，视野又恢复正常。谢琢盯着自己的手心，心里的设想让他的额角狂起来。

谢

一语成谶。等他们上了车时，不但在路上堵了半天，车上的人更是多得连动都动不了，谢钰不得已把扶着把手的手收了回来，正逢车剧烈地晃了一下，他没站稳，差就要扑到旁边的人上去，一旁的谢琢忽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琢心一惊，下意识地眨了眨，视野仍是模糊的，边缘甚至发黑，完全看不清。

谢琢无奈地笑了笑，替他捡起。沉甸甸的书包压得他手一沉，前的景象毫无预兆地变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