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即使隔着手机，钟武川也能想象莫教授此刻惊喜若狂、手舞足蹈的模样。

许广成纳闷。

（“报酬的事情，我会和他当面谈，”）莫教授说，（“不他要多少钱，我都答应！我可以把房抵押掉，还有我名下所有的专利，全都可以卖掉！我准备向上面申请专项基金……总之，钱不是问题！”）

（“好！我等你！多晚都等你！”）

“谢谢。”

齐凌和许广成都知，他们无法在短期内改变钟武川的想法，所以，他执意要去莫教授的实验室销毁血样本，他们也不阻拦。

说到这里，莫教授激动得咳嗽起来。

钟武川的心里有了决定。

“问这个什么？”

第57章山海协议

（“那是什么问题？他要的是什么？告诉我！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他！只要他……咳咳！咳……”）

（“……细胞分裂增长速度比普通人的细胞更快，细胞质中的线粒数量比普通人多十倍都不止……最神奇的是，它的DNA并不是四十六条染，基因有明显的断裂和嵌……你知这代表着什么吗！这是未来啊！人类的未来！世界的未来！我需要冷静一下！我要先冷静一下……药！药！药在哪里！”）

（“要要要！当然要！梦都想要！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去学校门接你！不对，我直接开车来你这边！”）

齐凌对许广成说：“老许，有驾照吗？”

（“什么事情？”）

莫教授天喜地。

（“小钟，你能给我更多的样本吗？最好是能把样品的提供者带过来！我想和他谈一下！”）

钟武川耐心等莫教授吃完药。

“教授——”

“你确定要一个人带着自己的细胞样本去见这个莫教授？”

电话一边传来莫教授开药瓶吃药的声音。

“说得好像我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会。但如果他知这些细胞样本是从你上取下来的——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了，”齐凌说，“不要低估了人类对未知的好奇心。”

齐凌低声说了一句。

钟武川说：“不用那么隆重，我现在已经在公车站，上就上车！”

即使意识到的改变，钟武川依旧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问题。

钟武川挂断电话。

钟武川看向许广成，他终于意识到许广成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

钟武川说：“不这么，怎么销毁之前留在教授那边的血样本？我相信教授，他不会对我过分的事情。”

（“今天晚上就送过来？”）

“你不介意把献来给全人类研究，但是你要知，一旦你的密码被公布于众，整个山海界都会被卷去！我们不想给人类贡献！”

许广成问钟武川。

“给样本的人并没有说样本是从哪里得到的，而且他昨天下午就已经乘飞机国旅游了。不过我手上还有两份样本，一份是上细胞，一份是发……你要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

钟武川看向齐凌和许广成，说：“对，今天晚上，送过来！”

齐凌说：“有驾照的话就可以临时客串专车司机，送小钟去大学实验室了。”

“我愿意再相信教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