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译无奈的笑了笑。他起去室内，抱了一叠被褥，铺在地面上，将枕摆好后，把宋青瑶从藤椅抱到地铺上。察觉到宋青瑶细白的肤被蚊叮了红包，他去客厅里翻找，为她轻轻洒。接着又找电蚊香，在墙角的座上。

路司译呆在原地，怔了怔。

他刚好蚊香，宋青瑶从地铺上爬起来了。

路司译笑起来：“老婆乖。”他知，宋青瑶有时候喜独空间，他也正有一个设计没完。

家。家里灯光亮着，空调开着，室内温度20，凉宜人。客厅的茶几上放着苹果笔记本，沙发上的抱枕七零八落。

“……不要。”宋青瑶半梦半醒的嘀咕着，皱着眉，“里闷。”

但是，为了摆脱那个噩梦，她只能忍了。就当是破财消灾吧。

“到时候要在温泉酒店住一宿。”

宋青瑶呢喃，“上厕所……”

路司译蹲在她前，为她抚顺凌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老婆，回房睡觉好吗？”

她的状态像是神游太虚，带着昏昏的酒气和沉沉的睡意，路都没走稳，差栽了一跤。路司译赶忙上前，刚要扶住她，被她一把推开，沙哑的声音带着恼怒，“……走开！老娘结婚了！”这是她在外面应付不正经的人最简单暴的方式。

一个半小时后，夜已沉，路司译结束工作，起去台。宋青瑶仰倒在藤椅上睡着了。地面上是散的酒瓶。

宋青瑶懒洋洋的倒沙发，双架在茶几边沿上。路司译叉起一块哈密瓜，送到她边，“老婆，辛苦了，”宋青瑶张开嘴，咬下。她的目光移至电脑屏幕上的cad件背景，上面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模型。

宋青瑶觉得，无能不如冷淡。冷淡能让人彻底断了那份念想，无能是有想法但不许。路司译对她的亲近程度和渴望程度，她能受的到。但她不能对他说，你别碰我，别撩拨我又不能满足我。她只能自己忍着。

洗完澡后，宋青瑶由冰箱里拿几瓶冰啤。

两天后，季慕衍的司机又一次来接人时，宋青瑶说：“不好意思，我已经单方面决定辞去这份工作。至于违约金，我会照合同要求一周内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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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还有的忙吧。我去台上坐坐。”

“怎么不去书房，在客厅坐着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