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形容，大概是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吧。为了缓解气氛，他笑着，说：“谁家姑娘这么悲剧被你盯上了。”

“肖文渊，我睡不着。”黑暗里，他觉宁恒转了，对着他，有一丝温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他的牙膏的薄荷气息。

“我跟他说，你现在空白牙地说你已经变好了，他们自然不愿意相信，这些年因为你的事情，你们家倾家产，全赔给那人的家里了。我说我现在在小生意，虽然现在挣钱不多，但是我相信会很有前途，然后我让他和我一起去批发市场选货，跟他讲我在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肖文渊本来准备去睡沙发，但是宁恒大度地表示都是爷们，一起睡吧。于是，肖文渊从善如地钻了被窝。小区路灯的灯光透来，黑暗中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廓。肖文渊探过摸了摸宁恒的额，烧好像退了一些。

“好，你想听我就告诉你。”肖文渊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那会我大四的时候，没有课了，毕业论文也了，我就准备全职淘宝。因为又要货又要守店，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准备找一个人来帮忙。”

“他开始什么都不懂，我教他门，渐渐地他学会自己在网上找资料，自己学。他真是个天生的商人，我能有今天，多亏了他。”

“他为什么……”宁恒觉拍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抖，烦躁地伸手抓住那只发抖的手，，为什么我要在半夜听一个朋友讲他和我老板的八卦呢。

“这件事是我不好，开始他伙的时候，我太随意了吧，我以为，虽然我们是上下级，但是我们可以同时朋友，我们有共同的理想，

肖文渊耸耸肩，去开电脑，准备晚上再工作一会。

“邓其比我大三岁，是我楼下邻居家的小孩。他大概十多岁的时候吧，和人打架，把人打成了植人，然后就被送去了，关了好几年。那时他刚来，家里人对他伤透了心。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在楼下敲门，说爸妈，我知错了，我会改，求你们不要不认我。”

“原来他还坐过牢。”

“跟我讲讲你和邓其的事情吧。可以吗？”

“生意和练武功一样，都讲究守正奇。我研究淘宝规则，研究日常运营，他想各奇妙的创意，他想各引球的噱，我曾经以为我们就是双剑合璧，是互补型的完搭档。”

“他很有兴趣，毕竟坐过牢的人，不容易找到好工作。后来，我搬了家里，我们开始在楼上违章搭建的屋里住，他说我们住的是空中园。生意渐渐走上正轨，我寻思着货源的问题，他说，既然想就到极致吧。然后，我们一起到C市来，这里有国内最大的批发市场，也有密布的工厂。”

“恩，敲了一个多小时吧，他终于没敲了，自己蹲楼梯间里过了一宿。”肖文渊伸手搂住宁恒的肩膀，轻轻拍着，“我上午去拿货的时候，天还没亮呢，我差一脚踩到他。我还记得小时候经常看着楼下的小哥哥神采飞扬地带着女朋友炫耀，还有记得有次上学的时候遇到学校的坏孩抢钱，他帮我过，一打三打跑了那些人。刚看到他的时候，他落魄得我差没认来。”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吧。”夜里很安静，肖文渊不自觉地也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