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昀和他们撞了个正着，可见行军打仗除了计划谋略重要，还有所谓的气运。

程嘉垣以前上过战场，跟胡人接过，大致听懂一些，“他们的结盟了问题……”

叶知昀的打算，等到天黑再找个空隙突围去，可非常不巧的是，没有追到何晟尧一行人的达奚列，亲自赶到了这里，听完下属的汇报，一双睛望向了林。

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达奚列继续问：“你们这队兵是谁在指挥？”

叶知昀被绳索绑住双臂坐在角落里，大营里哄哄一片，似乎了什么事，却不只是因为洪一战，士兵们穿梭来去，脚步声杂沓，伴随着争吵不休的胡人方言。

伍长被叶知昀一箭杀，混地四逃散，然而他们一分散，就被原本埋伏好的晋兵逐个击破。

他低声问旁边的程嘉垣：“你知不知他们在说什么？”

达奚列盯着他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什么。

达奚列眉心戾气萦绕，看起来似乎很想杀了对方，但却捺住，放了他离开，转而拉了一把椅坐下，面对众多晋兵，用汉话问：“是谁了掘毁河堤的主意？”

达奚列一众手下对这位西戎人虎视眈眈，对方不肯善罢甘休，僵持半晌，达奚列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浩浩的匈骑兵从树林中涌，从四面八方围住他们，无数箭矢对准而来，为首的达奚列骑在上，目光居临下，无异于在打量瓮中之鳖。

这帮潼关守军仍然不吭声，他们早就习惯了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日，反正落在了胡人手里，照对方屠城的脾，也没指望能活。

程嘉垣压低了声音跟叶知昀解释，“达奚列这一战损失了近七万人，那个西戎将领，叫义贺罗，不肯再跟他结盟，也不愿兵支援，打算自己带兵南下，这帮胡人内的矛盾很。”

叶知昀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个西戎人明显犯怵了，却依然不肯罢休，气不再那么生，改成了劝说。

果然，外面胡人等不来探路的骑兵，不敢贸然林，在附近徘徊。

叶知昀：“向前走。”

西戎人顿时松了气，转飞快向大营外离开。

程嘉垣握了手里的刀柄，可两方兵力悬殊太大，任何的抵抗都是无用功，看一场杀戮在即，乎意料的是，达奚列没有立刻下令放箭杀他们，而是将众人五大绑抓回了匈大营，四周都是看押他们的士兵，换防，守卫森严。

达奚列猛地停下脚步，西戎人险些撞上去，这位匈第一名将形大，气势人，脸上左眉断开一隙，显得极为凶悍。

待到这队胡人被全扫除，程嘉垣问：“继续后撤？”

“你们朝廷派下来的监军，”达奚列这几日显然调查过情况，“是叶朔烽的独？”

镇南大将军在沙场时，曾经一度令胡人溃不成军，

林中无数枯叶缓缓落地，他脚下踩断了一截树杈，发轻轻一声响，后的百来个士兵们和他一起停下脚步。

叶知昀和程嘉垣面面相觑，程嘉垣一脑门冷汗，不断往下滴。

不一时，达奚列才空向他们大步走来，后还跟着一个西戎打扮的中年男人，不断试图跟他商量着什么，声音很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