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在观众席的议论声中收回目光。

想啊。

裁判看得相当服气,无可奈何的给分，让林小北成为单场首个累积平均分破9的选手。

可能他不想让大家知他们的关系吧。

“啊？”会吗？林小北想了会，摇摇。

“稀奇啊，你居然看别人比赛了？”教练觉得自己现了幻听。他跟季凌同场看比赛这么久了，这位大爷目光一直在林小北上，就没挪开过，还以为其他人都是石草木NPC呢。

季凌从来没提过公开的事情，几次来看比赛，也都全副武装，包的严严实实，明显不想被粉丝认来。

到第二比赛了，依旧从林小北开始。观众忍不住期待他的表现,又担心第一个动作太完了，他大概已经拿了极限。

季凌远远跟林小北对视，给了他一个微笑。林小北弯起睛，嘴角尖尖的小虎牙。

他的第二个动作是反三周半,虽然在难度方面比不上倒立。可滞空时间长了些，观赏不相上下。

林小北踏着张刺激的氛围走上台，站在板前没怎么停留，笔直的踏过去,如履平地。

望着选手准备区域。林小北在台下活动活动腰,转了两圈,把上裹着的大浴巾递给左木木。

个人成绩能在国际上排到名次的选手，几乎都有自己的比赛风格。霖逸的挑战，约瑟的无声侵袭。而左木木，他的风格比那两个人还要特殊。

“得了吧，人家运动员材多好啊，再看看你腰上的游泳圈？加国家队，人家能要你？”

“哇！”林小北起来，兴奋的抹了把脸上的，连浴巾都顾不得裹，开心的在对岸寻找季凌。

“那你想公开吗？”左木木又问。

确定他走远了，林小北才抬起。

“喂，”左木木看他恋恋不舍的样，好奇的问，“你跟季凌会公开吗？”

广播叫到左木木的号，他已经站在台上了。第二依旧非常稳定，傲优的姿态让人挪不开。

“重在这里？难不应该讨论，季凌啥时候对产生兴趣吗？”

“我…”林小北一时答不上来，低垂着脑袋看向自己脚尖，想要降低自己存在。

这孩太蠢了，连转移话题都不会。左木木没有再追问，拉拉准备比自己的第二。

“好。”季凌简明扼要的概括。

“太帅了天呐，被季凌安利来看这场比赛真的超值…等等，我怎么觉得林小北总在跟男神对视呢？”

季凌那人，谁不想独占呢？

又绿了一次，季凌望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沉默的想着。

第二要是普普通通,让大家失望怎么办？

“早知能勾搭男神，我早就加国家队了！”

经过无次练习后，林小北的三周半几乎是教科书级别，表现非常稳定，甚至连上个动作的过度绷都没有了。

“木木天分很，他的像是一场艺术。”霖逸骄傲的称赞自己弟弟。顿了会，又遗憾的补充，“可惜学得太晚了，该练基本功的年纪没有练，所以没有办法短期内突破更的境界。

想公开吗？大概…

傲慢，骄矜，每个细节每个发丝都透白雪般的气节。看他比赛，恍惚间还以为在欣赏伟大音乐家的舞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