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本来还决定就是赌气也要撑过实习期，在他说正式录用自己的瞬间甩就走的。谁会在你这样的人手底下工作啊。

“——个实验。”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是发生在仁刚好要上床前的事情。

走到途中，去厨房准备了洋甘和薰衣草茶。那是有安眠效果的草茶。再把小罐的蜂放在托盘上，来到了乙矢的房间。

“室长，给您草茶。”

仁迅速地脱下睡衣换上西服，整理了发又好了手。

“……室长，碰，我吗？”

“实验？什么实验呢？”

在只有间接照明的暗淡光线中，乙矢坐在床边。

拿起听筒，就听到乙矢的声音说：“如果你还没睡的话，就到我房间来。”仁答了句“上到。”电话就挂断了。看看床柜上的数字时钟，已经过了零了。是什么事情呢？睡不着觉，又想要下棋了吗？

他一直叫着“别碰我别碰我”的，所以仁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

他凝视了仁的脸一会儿，这才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地板说“站到这里来”。仁本来在墙边站着，听到这个命令就站到了指定的位置去。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要碰到坐在床上的乙矢的膝盖了。

“那我放在这里了。您叫我有事吗。”

仁站起了。乙矢也离开沙发，移动到了窗边。他背对着仁，望向了天已经很晚，什么都看不见了的外面。

“在你决定之前，还是和原来一样叫我室长。——你也要好好考虑，别这么随便就决定了。”

在富益离开之后，这个人就会变成孤独一个了吧。

“……现在我不需要。”

今晚也不能下棋了吗。不知为什么觉得好沮丧。仁静静地退了书房。

“那也还是要好好考虑。……好了，你下去吧。”

“室长，今天晚上还下棋吗？”

乙矢没有回，但是他的横着摇了一摇。

在离这个男人最近的地方。仁觉得那里就是自己的安之地了。

好像小孩一样情绪不稳定，一天到晚总是洗手的乙矢。

像这又洁癖，又神经质，又任，又坏心的家伙。

“我想在室长……在老爷边工作。”

怎么也不想变成这样，绝对不想丢着他一个人。不然仁会担心得不得了的。不是乙矢，还是乙矢周围的事，他不想让任何其他的人来理。

“我打扰了。”

“……关于这件事情，你要去找富益谈谈。”

“就算再怎么考虑，我想我还是会得同样的结论。”

“我能不能碰你的实验。”

他低垂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穿着喜的丝绸睡衣，上面罩着一条浴袍。

发丝间的耳朵还残留着红。

“——别再摆这傻瓜一样的姿势了。快站起来。”

乙矢缓缓地抬起了。？

乙矢的右手挥了一下。仁背转了，但是上又想到一件事，重新回过来问：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