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有的都是！”她把手臂张成一个圈又收回来，“大伯还是很聪明的！咯咯。”

“你来了。”他回转来，轻轻，“总是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今天晚上要去吧，记得多穿一衣服。天气冷，你的病别又犯了。”

“因为你会梳辫啊。大伯了好几遍都错了呢。”

“你以前的辫都是大伯给你扎的吧？”

“哦。”立刻噤了声，正襟危坐，不一会儿又闲不住，“柳阿姨你真聪明。”

“给小女孩梳辫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些大男人的。”柳晓悠嗔，“我给小秋儿带了一个小朋友，是我家大淘气的宝贝呢，狗妈妈的主人白送给我的。”

“哇，那你很不错嘛。”柳晓悠弯下腰对着镜里的两个人瞧了瞧，然后比划了一个样式，“让阿姨试一试哦，你看是不是这样？”

“我为什么聪明呢？”

那大伯再试一下好了。”男人立刻站起来，笨拙地举起梳。

如果你过得好好的，我又怎么鼓得起勇气再次面对你？如果你过得好好的，我才没有闲工夫去你。

“嗯。”拨浪鼓似的，“是庆祝元旦的晚会，我们班只有5个小朋友可以上台表演呢。”

“那坐好。”

“那大伯不聪明吗？”

男人低，“晓悠，你这样对我，我却拿不什么给你。”

“唔……”小家伙噘了小嘴儿，“大伯当然聪明，就是梳要教好几遍才行。”

男人微微动容的表情，“这是第几次了？”

“晓悠，你不用我。”

地上已经积了两支烟，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了这么多。

柳晓悠把小狗崽留给了孩，站在原地看着男人。

“是，我不你。没有谁能你。”柳晓悠苦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多余，觉得我当初又介你的生活很麻烦？”

“和我还用那么客气。”柳晓悠关好门，冲着小秋儿叫，“我的小公主，你的一个辫还散着呢，别光顾着和小狗狗玩儿啊。”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敛了眉，有些痛苦的样。

“是幼儿园的表演吗？今天星期六，怎么也要表演呢？”柳晓悠松了她的那只辫。

“让我来吧。”柳晓悠开。

“你也知要在外面烟免得影响孩啊。”柳晓悠摘了他嘴里的烟，“怎么到自己这里烟就成了补品似的。”

“啊。”男人有些恍惚，前年的事情他一儿也记不起来了，他忽又打起神，“快来坐着吧，给你泡杯茶，是喝杭还是喝铁观音？”

她珠转了一圈，突然就朝柳晓悠扑过来，“哇，还有小狗！大伯，还有小狗狗诶！”

给小秋儿梳好发，却找不到男人的踪影，柳晓悠开了门，男人果然在外面。

“前年有一次，可是小秋儿太小，今年给她玩儿应该正好。”

柳晓悠忍不住笑了，镜中的孩一脸烂漫，她觉得心情也洋溢起来。

“哎呀！”小秋儿瞪大一双睛，立刻爬到了凳上，“柳阿姨，快快，我等会儿还要表演耶。”

“是的是的！”小家伙在凳上扭动，呼雀跃。

小家伙回，圆鼓鼓的小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柳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