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人倒是不难，不过苏大人这会儿正在皇后的坤和呢。恐怕皇后娘娘正在问话。”

“我同意。我看你是想嫁我了。”

“是为了……仪轩公主的婚事。”童玉说到后面，声音就小了。依稀记得当年勇冠侯府被皇后招到中，也是为着仪轩公主的婚事。这公主的婚事怎么就这般不顺呢？

“朕刚好也有事情要问他，听说他在这儿就过来了。太也在。”真宗皇帝的气十分平淡，神扫过苏从修和赵仪轩的时候，微微停了下。苏从修穿着一檀的襕衫，发束得平整，满厚重的书卷气。赵仪轩打扮虽华丽富贵，眉之间锐利倒是收了些，看着也平稳多了。

“皇后找他什么？”真宗皇帝皱了皱眉。

……

“谢皇上。”

“去，不知羞！”

坤和的院里是一片海棠园，因说真宗皇帝一生最海棠，里各都争相植，得海棠倒是盖过中之王的牡丹，极为珍贵。民间的匠若是得好的品也要先供里来。

本是男才女貌，堪称

只不过现在还是隆冬之节，满园萧瑟，又搬了些四季常青的植被来填充。

“是。”

“阿吉，你看啊，我画的海棠，漂亮么？……”

早有女官告诉赵皇后皇上驾临，赵皇后携着太赵霁，苏从修和赵仪轩从殿内来迎驾，真宗皇帝：“都平吧。”

童玉了，伸手探了下茶盏的温度，又命人去换了一壶的来：“是啊，就是他。如今在苏从修大人手底下个修史的小吏，原是娶妻了的。说来也巧，这位银扇郡主，原来还跟叶大人的妻是表妹呢，一同来的京城。婢也不知，怎么就变成西夏郡主了。”

童玉小声叫真宗皇帝，皇帝回过神来，把手里的倒给童玉：“这开到寒冬的海棠极为难得，拿回去叫司香女官朕的香包里吧。”

“你什么都看不见吗？因为朵是白的啊……都被风走咯！”

童玉犹豫了一下，真宗皇帝问：“怎么了？”

耳边仿佛响起一个清灵悦耳的声音：“阿吉，‘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睡去，故烧烛照红妆。’写海棠的诗句，我就只认这四句最好。你同意么？”

“哪有什么东西？”

真宗皇帝走过园的时候，看到一棵海棠树的叶间散落着一些白的残叶，忍不住俯下捡起来些，放在掌心里。

真宗皇帝站起来，思忖片刻，负手：“走，我们去坤和看看。”

皇帝拿起茶盏喝了茶，朱笔在奏折上御披：“就是私卖军火的那富商叶家？主犯不是都被斩首了？哦，朕想起来了，当时有个叶家侄来检举，又被勇冠侯保下一命，就是他？”

童玉连忙招呼左右声：“皇上摆驾坤和！”

“哦？有这么巧的事情？你把苏从修和叶季辰都给朕招来，朕要问问清楚。”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耳畔渐渐远去，隐时光的长河里。

***

，说是西夏平南王失散在中原的女儿，但已经拿随的东西去确认过了，**不离十。至于叶季辰，您可记得去年叶家的案？”

赵皇后上前笑：“皇上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臣妾正跟苏大人谈起银扇郡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