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轻轻接过来，里有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大半夜的……来游湖？

撩袍侧坐于在船，湖面漾，反的月光炫白得有些刺目。他收回视线，看向正直立于船尾，从容摆桨的人，目光里烈的不明所以，令楚长歌觉得自己若再不解释，他便要制止自己继续前行。

对面的墨白目瞪呆看着他手脚利索地摆好，没有错过短下细小的绿线，不自觉“啊”了一声：“这是……烟？”

过去多年来，爹娘不在以后，唯一一回过生辰便是长歌留在旧屋陪他过的那回，第二年生辰在长歌离开之后，他没心情也没力，况且即便有人为他庆祝，也不过是他颜笑罢了，无甚意思。

墨白无论如何不能相信长歌是如此不靠谱之人，然而他确确实实站上了小舟前。

如今的你，可与我并肩，亦可独当一面。

火沿着引线缠绕而上，因着墨白燃的动作连续，四引线几乎同时燃尽，片刻的黑暗安静之后，突然，四“咻”的发声先后响起，飞上天际的黑，顷刻间炸耀的火。

墨白一愣，定睛想了想，竟当真是忘了。

为泪浸过的双眸异常清明，墨白眨眨往湖中看去，除了遍布半个湖面的莲荷，未见任何特别之。

如今……是第三年了。

“墨白，还记得初次在山林屋中相遇，我离去的那日吗？”楚长歌放下船桨，慢慢坐在小舟另一，与他面对面。

他当然记得。

如此，真好。?

楚长歌却只是侧轻笑：“就在前面。”

此刻，终于有机会亲手放一回烟，亲目睹一回当时盛景。

?　　【五十一】

长歌在后使桨一撑，小舟便摇摇晃晃离岸而去了。

楚长歌仿佛也忆起初遇时的情景，静静地望着墨白在月下愈发白皙清俊的侧颜。彼时少年清稚，醉后吐真言，他一直陪在旁边，直至少年安睡，他才匆匆离去。

“今日，是你的生辰。忘了？”

幼时老爹曾在家中后院燃烟火让他看，绽放在空中艳丽无比的得叫人移不开，令他至今难忘。可老爹走后，他被村人赶来，逢年过节听着村闹的鞭炮声、烟火声，憧憬又向往，却不能靠近半步。

乌云渐散，月清越，玄常服的男人拉着另一个白袍男的手臂，沿湖走过，袍角飞扬。

“嗯，尖儿的。”楚长歌将火折递到他面前，挑眉，“要看吗？”

“哇……”墨白不由

“这般晚了，我们这是去哪儿？”墨白竭力跟上他的步履，忍不住声问。

“所以，你要赠我生辰礼？”说到这个份上，墨白再迟钝也能猜他的目的了，环顾四周，“是何？”

无论日后我何事，皆可无后顾之忧，亦无需牵挂你是否会因我的去留而受到牵连。

那日，是他的生辰，长歌陪他饮酒，听他诉苦，亦是他第一次真正将一个外人看朋友，敞开心扉，吐内心埋的苦闷。

么，纵然有日我们不得不永远分离，你亦拥有足够大的力量，保护你自己，在此地安然生活。

楚长歌但笑不语，从后取四像短似的，放在两人中间，又搬四个小盆，将四短分别泥土一小截固定。

☆、烟火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