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拼命挣扎，想甩开对方撕扯自己衣服的手夺门而，未想肖绎力气大太多，几番挣扎下仍被推倒在床。

“由不得你。”

一切都不在预期，包括疼痛。

肖绎的动作随着沈陌的不再挣扎而慢慢放缓、愈加温柔。他一下下吻着他的睛、鼻翼、耳垂，近乎珍惜地亲吻那微凉的，汲取着内的甘甜。吻过脖颈、锁骨......受着对方的心脏动得疯狂。沈陌平躺着，一动不动，既不推拒、亦不回应，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愿意。”换来肖绎一次次轻声而略带黏腻的回应：“由不得你......”

有血一滴滴从肖绎的手腕滴落，汇成河，蜿蜒到沈陌脚边，沈陌到周的空气被走了，窒息越来越甚：“肖绎！别！肖绎！”

视觉失去依托，沈陌渐渐放弃了反抗，他脱力平躺着，两无神地望着虚空，任凭对方动作......在空气里的肤因张而绷。他喃喃地说：“肖绎，我不同意。”

双手被举压在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用脚踹、用膝盖。有一下正中肖绎的胃，疼得肖绎浑一抖，仍牢牢抓着下人不肯放，沈陌的第二下却怎么也踹不下脚去。不多时，衣开衫就被撕扯开扔在一旁，T恤也即将失守。俩人角力时，无意中碰到床照明开关，屋内顿时陷一片黑暗。

下一个场景突然转换，好几年没见的小姨站在他面前，冲着他大喊大叫，声音好刺耳，他试图捂住耳朵，那些刀剑一样的话语仍见针地掠耳中，他又看到站在一旁的小姨夫那鄙视的神，他想求小姨不要骂了，想说自己不是变态，不是害他妈妈的帮凶，但无论如何用力都发不声音。

最后，一切都消失了，血、谩骂、冷......四维空间被大片大片的白所取代，肖绎现了，清俊雅逸，他是这无尽纯白里的唯一彩，他向着沈陌伸手，微笑着，说：“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你从没见过的地方。”沈陌以为自己落泪了，手摸上去，睛却是涩的，他努力想伸手握住肖绎，无奈总差一指的距离。肖绎看着他，微笑渐渐被悲伤替换，他说：“沈陌啊，那我也要走了。”

那可怜的另一个当事人，禁不住会为肖绎利落的手叫一声好。现下，心灰意冷之时突遇变故。沈陌又惊又急，声音都哑了：“肖绎！你什么！你疯了吗！放开我！”

沈陌了一个很的梦。梦里，他回到了十二年前的家，背着书包站在玄关，光明明很好，屋里却很暗，仿佛有无形的屏障把所有能带来光明和温的东西都阻隔在门窗之外，空气里带着南方特有的冷、，还有说不的气味。他走过厨房，记得炉关着、冷锅冷灶。又走过自己的卧室，漫画书看了一半，随意摊在床上。他走向一个闭的房门，站在门，门内悄然无声，越来越的气味从门里挣脱来，在空中放肆飞舞。有一个声音在梦里告诉他，赶走，走房间，走到外面去。却支着他推开房门，亦如十二年前。门开了，他又一次看见母亲躺在浴缸里，一池鲜红如绽放的彼岸。他想要扑过去大喊，又想要逃跑，脚步却定在原地，任凭血腥味扑鼻而来，吞没神智。

沈陌大叫一声，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