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嗯，看来你真的被陵儿改变了。”宇文夏笑笑，柔声，“不过为师觉得有时候需要些手段，以前的你也不是没有可取之。”

“所以你打算？”

“不能。”

宇文夏抿嘴笑笑，“你已经决定了？”

“名唤火舞月华。”

“再忍忍，就给你的小情郎治病。”

谭落诗失望地了声是便离开了，再次去山下找唐默，唐默也算是个科研怪人，成天倒腾他那些瓶瓶罐罐，谭落诗讨好地敲了敲门去了，主动搭话，“师兄，师兄需不需要师弟帮您试药？”

谭落诗脆地喝了，还充分地称赞，“味很好，想必是放了不少蝎。”

唐默听他讲完，思索了一会：“这个好说，不过有一味药天光仙境这里暂时没有，还要你去凡间找回。”

“执着是苦，放下才是解脱。”

谭落诗这天又被唐默折磨得不轻，第二天才有神去拜见师父求情，半山亭只要找他，就一定在。

“说来听听。”

说罢又摇摇笑，语气狂妄，“珍珑局，持天地为棋。”

“这碗，喝了。”

“是的。”唐默似乎没打算说下去了。

宇文夏激动：“小盛，快来看我为你画的画像。

谭落诗，屈膝一跪，“哪怕粉碎骨我也要和他相聚，绝不背他而去了。以后不能随侍师父左右，请师父保重。”

他这一拜就是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不回来了，宇文夏甚至没有送他，而是继续坐在棋桌前自行对弈，等到人走了才叹了一气，“龙困浅池，只为情字，可惜可叹可羡啊！”

唐默毫无惭愧地承认了，“还要靠你自己去找了。”

唐默也发现了这货今天的反常，便冷声：“想求我什么事就说吧。”

“少耍贫嘴，这事我会跟你师父说，他同意了才行。”

见他来了，宇文夏先开的，“想通了？”

“师兄只掌握了这一信息？”谭落诗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了一遍。

谭落诗：“我不常杀人，邪兵不杀人不如不拿。”

“没了。”

“嗯。”谭落诗应了一声，等着下文。

谭落诗突然觉得好痛，正这个时候刚才的药效发作了，他说话都是从牙里挤来的，“蝎毒果然……归心肝二经，辛辣难忍，师兄……”

“得了吧，你是想去见小郎君了吧？”

“师兄，给我解药吧……”

“请师父让徒儿下山。”

说的当然是自己，他话音才落就有一个声音回应了他，“零落，甘为风泥。”

说得也是他，宇文夏睛亮了一下，收了棋局，对方问：“玩够了吧？该回去了。”

“是。”

“徒儿受教了。”谭落诗恍然，拜了三拜，“师父的恩情徒儿终生不忘，只盼来日相会。”

“嗯，而且是最尾钩的毒。”

“是什么药？”

谭落诗摸摸鼻，“看来前辈也是有故事的人。”

“……”

“再忍忍。”

谭落诗这才作了一揖：“请师兄帮我研制一药，症状是这样的……”

宇文陵叹了一气，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打铁的昨天找过我了，桃煞为何不自己用？”

么苦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