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事到如今，我的死活与你有何系，你又何必来招惹我？”他反相讥。

沉吝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心底的恼怒渐渐化作无奈，终是轻叹一声，低吻了下去。

“呵呵…这发肤，皆为我所有，与沉二小毫无瓜葛。我自己都不在乎了，今天就算脱光了走去，卿奈我何？”楚鸢平静地直视她，手上用尽力量僵持着，嘴角始终笑，却无半温度。

瘦可见骨的五指撑在寒地上，他跪伏在地，抬起脸，双猩红，如同雪地里逃窜的野兽。

“够了！”看衣服上就要被从中间完全扯破，沉吝捉住他的手，皱眉呵止。

她低笑一声，略抬将凑近他耳边，呵着气轻轻地说：“那难不成皇殿下留着这玩意儿，是作为嫁人的时候给未来妻主的嫁妆咯。”

弱的胡在她掌心，脆弱得易碎的膝盖骨时不时碰撞到她大肌；尖削的小脸、微张的薄、包括上那枯黑的木钗，都不停在她前晃悠，透着一苍白的妖娆，像只被掐住脖颈的仙鹤。

“你！厚颜无耻！”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楚鸢僵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羞愤地费劲挣扎起来，“放开我！我们早就结束了！”

这是当初两人情时，楚鸢默许沉吝在他上钉的信号发，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确获取到他的位置。

“呲啦——”

窗畔梅被他的笑声惊扰，在狂风中摇曳几下，落下洁白的，又像是飘雪。

楚鸢仰在案几上嗤笑，像是在致的眉下了副微笑面，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放弃挣扎，待匀了气，缓缓抬手抚上腰间破。

“呃…”沉吝本就是想逗他，没打算真怎么着，见扯破了人家衣服，连忙尴尬地收回手。她张了张嘴，但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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梢微扬，盯着慵懒靠在糙灰墙边的女人半晌，忽然哼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的脊背笑得蜷缩，青丝垂落在地。

这牙尖嘴利的疯兔！

突兀的撕扯声阻断了她的话语。

小山似的书卷被推挤，几本不堪重负落到地上，发清脆的撞击声。

修长的手指像是在制作一件工艺品，慢条斯理地一把破扯开。两指宽的小渐渐演变成一条向上蔓延的线，在惨淡日光下若开若合，白皙的侧腰一闪而过后，作为信号的红宝石脐钉了来，随之是微薄的腹肌，光洁的膛…

沉吝心里“啧”了一声，手里用了些力住他，慢吞吞地警告说：“别动，不然…”

“扑哧…”

沉吝看也不看，只顾将手探他宽松的外袍里，隔着里衣，贴住他纤细微凉的躯往下，直到摸到腹间一略带棱角的。

沉吝稍稍一愣，心底怒火熊熊燃起。她裹挟着沉的气场，几步冲到楚鸢面前，长臂一伸，着他的肩膀将人扳起，向后摁倒在堆满古籍的书案上。

楚鸢自小没了亲爹，即使琴棋书画、史书国策俱通，说到底只是个Omega，得不到王的重视。况且他生得芝兰玉树，易遭人妒忌，因而在王君手下过得艰难。单层里衣因为浆洗次数过多，早已稀薄得透光，此时经过用力，又被上那一戳，裂开了一个小，可以看见里面起伏着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