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得有惊讶。“我本以为你会追问我他的下落，你是不是早就知谢竹生在哪了？”

“怎么会走错？我找裴若月，你不就是裴若月么？”

“你还知什么？包括他是殷梅笙的事。”

“早。”

“他看起来很难接近。”裴若月有不好意思的笑了，“之前和他同窗的时候，他很少同我打招呼，我当他是讨厌我。”

“不生气吗？”赵简直不可思议，“他骗了你这么久，你当真一都不在乎？”

“好。你跟他说我没问题的。”裴若月在椅上坐了下来，久违的听到谢竹生的消息，他显得很兴，“可是他为什么不吃饭。这样对不好。”

会不会是谢竹生回来了。

赵在那张梨木大床上坐了下来，上面铺着的床褥相当柔。看来殷梅笙这家伙在裴若月家过得相当舒适，一都不像在外面受苦。他在温柔乡里徜徉了这么久，要是自己的话也不愿意回家。谁愿意回去成天被那个老太婆着结婚，唠唠叨叨的教。

“的确是有苦衷。”赵拍了拍扇，“你要是一开始就知他是殷梅笙，怎么可能会和他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裴若月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有遗憾。要是能知那是怎么样的一目光就好了。他从没想象过，

“哈哈哈，他就是那么别扭。刚喜上你的时候，他整夜整夜的在后院弹琴，可没把我给烦死。你当他为什么总躲着你？他的喜都藏着睛里呢。即使不开，喜也会从他的睛里冒来。咕嘟咕嘟，像青蛙吐泡泡似的。”

赵颇有趣味的打量着裴若月和殷梅笙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院，又抬一脚迈了里屋，看见了裴若月卧室里的那张梨木大床。裴若月被他抢白了一通，只能跟在那陌生男的后，好声好气的问他想找谁，是不是走错了。

“我知，你想问我是谁，你都写在了脸上。”

裴若月有些困惑的抬起，两茫然的看着赵声音所在的方向。赵虽然知裴若月看不见他，但和裴若月目光相接，不知怎么竟觉得有不好意思。他心里暗忖，梅笙他真是走得好狗屎运，不知怎么竟能骗得裴若月的芳心。回去一定要好好打他一顿，不然自己真的心理不平衡。

“早啊。”

“你认识我？该怎么称呼？”

“好。好得很。除了每天被他关在屋里，他自己闹脾气不肯吃饭，一切都很好。”赵摇了摇扇，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裴若月的神，看他是真的关心他。“他让我来看看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叫赵，谢竹生有没有和你提过我？”

来人不是谢竹生。说话的是位年轻的陌生男。那个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自来熟的走他的院，说了句没没脑的话，“不错，和画像上差不多，就是神看起来不怎么好。”

“竹生？”提起谢竹生，裴若月的睛亮了一亮，“你有他的消息吗？他现在还好么。”

裴若月老老实实地。“我知，前不久刚知的。”

“嗯。”

“刚开始知的时候是很介意。不过后来也想明白了。他的份虽然是假的，但是他对我的好却是真的。或许……”裴若月苦笑了一下，“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