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座位，向醍醐京弥走来，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找到你了。”

“是的，”玖月牙晓微笑，“不过，我不后悔。”

燃尽一切的火焰下方，陆奥守吉行闭双，以前所未有的规矩姿势躺在里面。他双手叉，放在小腹之上，就像躺在棺材里一样。

“亏你也知没诚意啊!”

醍醐京弥握住他的手：“喜外面吗？”

醍醐京弥抚摸他的长发：“难以接受吗。”

沢田纲吉瞪大了睛：“不是骸，你是谁？”

金的火焰在镜之下焚烧起来，将一切毁灭一空。

醍醐京弥弯下腰，将他拢在怀里。

“也许刀彼此之间知该怎么办呢，你的陆奥守吉行怎么了？”

汽笛般的杂音在耳边回响，刺痛耳。

“这样说起来好听，可会不会太没诚意？”

“我到外面来了，”玖月牙晓把海鸥捧起来，“京弥。”

“那个……”库洛姆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醐京弥脱而：“我啊。”

“我知你们的意思是要送礼讨好他，”醍醐京弥补充，“可是这次的事情，随便送什么德川家的周边肯定不行的吧？”

仙忍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算是服了你了。”

“我附在这孩上，我看见争执和鲜血，”玖月牙晓疲惫地闭上双，“我看见无止境的望，我看见随之而来的希望和破灭。现实里有各过程，梦境里只有一结果。”

“我看见了大海，看见了山，”随着他的描述，梦境里翻起碧蓝的波涛，海中矗起山，“看见了自然。”

这个人着白长风衣，白的长发披在肩上，金的瞳恬静清澈。

“好久不见，”醍醐京弥敲了敲桌面，指尖冒一只白的海鸥，“牙晓。”

“……那就把你自己送给他怎么样？”

镜升起，黑渊降下。现实收束，梦境展开。

“陆奥吗……”醍醐京弥更痛了，“他的神魂不知跑哪里去了，也不回应我的召唤。虽然有办法能把他制召唤来，但这样会对他造成损伤，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太想用那个方法。”

“……”

白的雾气腾起，遮住了她的形。当烟雾散开的时候，一个白的影现在众人面前。

“你躺在时间的一线之间，在那织旋转的语声里面。”审神者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的灵魂是如此耀。”

“哎呀，”醍醐

玖月牙晓一个腼腆的笑容：“世界太广阔了。太陌生了。”他停顿了一下。“有……可怕。”

“你的影印在这个时代里，我看见你的诗篇，”玖月牙晓声应和，“我知我已经坠渊，直到坠你的梦境里面。”

星辰挂上夜空，玖月牙晓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搭在醍醐京弥的上，把靠了上去。

无数梦境的残像现在镜之中。这些梦境属于过去，属于那个年轻气盛、肆意妄为的蜃气楼楼主，醍醐家的大少爷。

“现实比梦境还要残忍。”

海鸥扑腾着翅膀，沿着桌面向玖月牙晓跑去，笨拙地撞了他的手心。

森林中鸟语香，向木迎风立。城市中车龙，浪动踽踽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