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冲田总司抓住醍醐京弥的领摇啊摇，“近藤先生他们怎么可能甘心啊！”

“好吧，”冲田总司转移话题：“松平大人已经引咎辞职了，不再是京都守护。”

历史上，就是杉晋作率领军队把长州打了回来。但现在的长州本没法凝聚起来——就因为天皇死去了。新的天皇将在诸家之间产生，不过，醍醐京弥不会让他快速产生的。家这么多，足够他们各自找到代理人争执好一阵。

“其实就是忘掉了吧！”

“但是新撰组怎么办？”冲田总司扶额，“我们也是因为天皇敕令才上京的！就算现在，也仅仅挂靠会津藩公用局！”

“孝明天皇和他唯一的继承人睦仁皇太死于禁门之变中的‘长州火炮’，各家适龄继承人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些一目了然的傀儡。京内善于权的公卿像岩仓视等人也被排除，公家实力大减。去年八月十八日政变中的尊攘七卿都在长州，但现在，长州是‘朝敌’。”

醍醐京弥顾左右而言他：“这次搞得事情太大、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没有经验啊……”

时间加速动，事情果然如同醍醐京弥预测的那样发展下去了。长州遭到了诸藩联军讨伐，他们的反抗本是以卵击石。由于天皇及继承人之死被推到了他们的上，他们自士气低落，对手反而怒气汹汹，这令他们遭到了毁灭的打击。

“与此同时，萨长州还未结盟，”醍醐京弥敲了敲，“坂本龙因为我放的言，声誉受到打击。再加上蜃气楼对他的特别关照，他没办法促成这件事。”

“这个嘛……”醍醐京弥愣了一下，“解散回家？”

“这靠继承得来的权利有什么好尊重的。近年以来，皇室有什么优？由于近亲通婚，各遗传病不说，连脸都长得不好看。”

“这世界，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醍醐京弥耸了耸肩，“看看海对岸的国家，皇帝都不知换了多少个了。”

“万世一系”的终结给国人带来的打击超了醍醐京弥的想象。

如他所言，地图上，长州整个变成了红。

“这时代，就算所有人都知天皇是个瓶，但只要他还在，就意味着秩序的存续，”冲田总司叹了一气，“你居然下得了手。”

此时此刻，他和冲田总司双双对坐在酒家之中，许多人正在谈阔论、针砭时弊，然而往往不过是虚有其表、夸夸其谈。

下，日本岛外整个海域暗了下来，变成了不可碰的灰。

“搞成这个样，哪怕杉晋作也救不了长州了吧，”醍醐京弥摇了摇，“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但是，没有他还有别人吧？”冲田总司提异议，“长州人都在鞋底写上‘萨贼会’了，但是一年过去，敌人的敌人，就变成了朋友。”

“至少现在不行，因为天皇死了，萨支持的一桥庆喜也死了，需要有人为此付代价，”醍醐京弥不以为然，“这时间，大分层都还在支持公武合，连维新三杰之一的大久保利通都是如此。扶持新政府的大财阀还在摇摆，他们需要时间判断局势。而我就是要打时间差。”

“我看，你就是蔑视皇权。”

“松平大人就算不再是京都守护，但还是会津藩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