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什么？”

赫伯特弯下腰抱住了俄尔，沉默了片刻，也有可能是漫长的一个世纪，他才哑着嗓说：“我们离开纽约吧，去一个你想去的地方。圣彼得堡，或者是任何一个沿海的城市。给我时间，回来后……我会告诉你答案。”

是否斩断那线的权利，我到你手上，好不好？

然后俄尔接到了拉伊莎的电话，剩下的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广袤的绿野，蓝得醉人的天空，凉的盛夏，鲜，气球，教堂，泽明快，到都洋溢着烈到可见的愉快，让沉浸在灰暗中的人也能跟着一起笑来。

而现在，他们能够彼此牵着手走在街上的今天，又要让他怎么从上割舍掉这个人呢？赫伯特其实说的没错，他又怎么能离开他呢？心脏的某个角落不断的弱下去，即使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大喊，可是当狮老虎之类的猛兽闭上嘴，温顺的任你抚摸时，你仍然会难以自制的觉得他们很可啊。

赫伯特立刻走向他，俄尔也就放弃了亲手解救自己的脖，安心站在原地等赫伯特帮他解开，本来这条领巾也是赫伯特帮他系的，这老派的礼服他从来都没有研究过。他只会系领带，而且只会两方法，如果不是拉伊莎特意帮他挑的这衣服，并且再三调一定要穿，俄尔肯定不会把这麻烦的三件穿在上。

赫伯特在他面前停下，从背在后的手中拿了一朵完全绽放却又十分小的玫瑰，真正的玫瑰。他没有先帮俄尔解下领结，而是用一小心翼翼的神态将这朵在了俄尔白正装的上衣袋里，然后低吻了吻柔的，像是在亲吻俄尔的心脏。等完了这一切赫伯特才抬起碰了碰俄尔的脖，开始细致的帮他把几乎缠成死结的领结慢慢解开，吻带上了几分好笑：“新娘的哥哥的男朋友吗？”

理智和情，置其中并且真正付诸行动时的举步维艰，你受过吗？

俄尔翘起了嘴角，努力仰起，轻轻吻了一下赫伯特的下：“……所以还是你来告诉我吧，你希望我怎么？”他缓慢的眨了眨睛，拼命想抑制住眶里弥漫上来的酸涩，声音也无法自制的带上了哽咽：“你来告诉我吧，好不好。”

教堂里的气氛随着捧的抛到达了一个，尖叫和笑穿透了教堂的尖，顺着风声飘去很远。赫伯特却一个人站在离教堂有一段距离的乡间小径，他穿着略显老派的正装，还带着一礼帽，像个上了年纪的古板的绅士那样将手背在后，用好奇的神打量着路边某个别院外郁郁葱葱的玻璃房，透过模糊的磨砂玻璃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盛开在里面的玫瑰，还有别的什么长势喜人的作。就在这个时候，教堂的门被推开了，俄尔从里面走来，立刻又反手把沸腾的喧闹关在门内。他的脸颊蒙着一层好看的淡粉，似乎是因为，他有不耐烦的伸手扯着自己的领巾，却因为解的手法不对，彻底把墨蓝的领巾连带着上面银玫瑰领针一起绑在了自己的脖上。

他烦躁的用手扇了扇风，顺手解开了里外两层全的扣，声音说不上多兴的问赫伯特：“为什么不去？我刚才在里面找了你好久。”

吵架。

话音刚落，赫伯特就看到俄尔挑起眉，神也变得有些不善，于是抢在俄尔说话之前他继续说：“再说了，今天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