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答案，明虚尊也不回地就走了。“师尊！”柳如歌大叫，明虚尊脚步一顿，没有回，“你既然选择，今后就不要后悔”，之后再不停留。

“是谁告诉你毁灭地渊绝狱的法的？”明虚尊不想再看这个弟一，他语带寒霜，最后问了一句。

线从明虚尊上移开，她眉目突然张扬起来。一忧郁寂寥的气质如同一团冷焰燃烧起来，在她上终于可以窥见一丝原本的明媚烈。

“弟不认识，他所用的法术不像修或是其他派的，很古怪。”柳如歌无力地跪着，她了解自己的师尊，事到如今师徒情分已尽。

从心嗤笑：“补天？说得容易，拿什么补？荒天大世界的天材地宝没有一样能够达到补天的等级。天地异兽早已灭绝殆尽，剩下的将全族扔去也不够填的。”

柳如歌双颤抖，面惨白，她永远都忘不了大师兄看向她的最后一。

“一个人没有错”齐云霄告诉她，也是在告诉自己，“错就错在，因生执，因生怖。大师兄是怎么死的？”齐云霄厉声质问。

“对”

“这可如何是好啊！”

“明虚掌教，你那女弟说了是谁指使的吗？”

当年师兄妹结伴历练，在一秘境中她被困幻心阵，心中绮念再也压抑不住。心渐生，是大师兄拼着一修为把她从心破碎的边缘拉了回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面前的墟才是当务之急吧！”从心转向明虚尊，兴师问罪：“此番劫难九霄宗难辞其咎，明虚尊准备怎么办？”

“是啊！老衲方才试过了，即便我们尊一起联手布下禁制，也最多撑个几天功夫，杯车薪呐！”净真大师脸皱了褶，忧心忡忡。

“自当效法先贤补天”明虚尊望着墟无边无际的黑暗，轻描淡写。好像补的不是地渊而是麻布。

可是怎么可能还会一样呢？大师兄被禁制吞噬前，最后看了她一。那一没有怨，没有恨，只有无奈和遗憾。

齐云霄手划一面镜，照国师的样问：“是他吗？”

原本辐地辽阔的地渊绝狱此时整个消失不见，如同气球被戳了一个。如果不把及时堵上，整个荒天世界都会漏成筛的。

掌门大弟死，自然不会悄没声息地就过去。作为唯一在场的人，即使同为掌门弟，执法殿为了知真相，也会使非常手段保证她的是实话。尊界域下，她不说也得说。只是真相大白后，她本难辞其咎。

师徒两人来到各派尊聚集之，所有人都站在大的墟前愁眉不展。

明虚尊饶了她一命，她被罚看守地渊绝狱，永生不得离开。柳如歌不明白她只是想要师父的好徒弟，永远陪在他边。她从来不敢奢望这段情能有结果，可为什么最终连这都成了奢求？

可是柳如歌心中有鬼，不敢面对他。于是在秘境坍塌爆炸时，她一念之差，没有回拉真气耗尽的大师兄一把。她鬼使神差地想到只要大师兄死了，她的心思就没有人会知。她可以像过去一样，作师尊的好徒弟，一切都会保持原样。

她日日徘徊于地渊绝狱门，思念着云端的那人。天与地的差距，永远都无法及。

她后悔了，但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