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没力气了不行吗！”沈鸣咆哮，“你他妈现在还，想让我躺在床上下不来吗！”

沈鸣了眉，“殷凛，不是这样玩的，你得有个度，否则这事就没下次了。”

殷凛连都没低一下，随意：“这是我走到现在的代价。”

“你没事，我检查过，没有受伤。”

沈鸣沉默，他的确放不下，那场背叛就像无法摆脱的梦魇，他不能看仇人逍遥快活，复仇是老天赋予他重生的意义。

殷凛惩罚般地撬开沈鸣齿，在凶猛疯狂让沈鸣近乎窒息的吻过后，才淡淡：“不必了。”

殷凛又：“沈鸣！”

沈鸣无可逃，不禁恨怒骂了一声。

殷凛上遍布伤痕，但几乎都已经愈合，有些像鞭伤，有些像刀伤，都极其凌的分布着，最可怖的要数他腰的伤痕，现在仍能清楚受到伤之，宽约半指长，新长的肌虬结在一起，看起来尤为惊心。

殷凛皱眉，“你为什么要掺合荆家的事？”

“真聪明。”沈鸣几乎笑声来，“你还想听吗？”

沈鸣沉默。

那时候的殷凛就像被放

没想被殷凛接了下去，“你也很期待被我。”

“我你——”

沈鸣沉重息，腰酸背痛的状态本无法抵御殷凛，他受着殷凛亲吻的力，突然想起初识那会，他对这人一见钟情的欣赏，殷凛那些曾经引他的东西已经褪得净净，但碰的觉仍然熟悉。

“你没有朋友。”

“没有值与不值。”殷凛低声，“我没有选择。”

“你有，如果你当初选择放下……”

殷凛扼住沈鸣下，目光死死盯着他，“你在撒谎。”

短暂的低糜后，沈鸣很快恢复平静，他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殷凛腰，然后将情绪尽数收敛，“我在想现在是不是该拉应应景。”

他话音刚落，就觉殷凛愈发兴奋了起来，似乎这个提议非常合乎心意。

沈鸣骂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了殷凛上的伤痕，近距离外加明亮的光线，让他得以看清即便褪了疤的痕迹。

沈鸣表情复杂：“怎么回事？”

“工作有必要跟荆为胜结？你清楚他的份。”

沈鸣避无可避，心烦：“我不就是讨份生活，值得大惊小怪吗。”

“我个朋友不行吗？”

殷凛贴着沈鸣脸颊，近到觉到沈鸣的呼，他慎重：“沈鸣，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值吗？”

他不清楚殷凛是怎样夺回龙亚的，但沈鸣对这件事始终心怀担忧，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殷凛已经死了，直到殷凛再次现，这猜测才被打消。

沈鸣嘲讽：“那我看他可怜，帮一把还不行吗？”

殷凛摇，轻咬着沈鸣脸颊，“那你呢？你不是同样放不下。”

殷凛低喝一声，“——沈鸣！”

轻轻吻着沈鸣嘴，“都怪你刚才刻意撩拨，它才像现在这样，你了火，总得负责把火给灭了。”

沈鸣游离在气氛之外，他腰戏谑似地撞向殷凛下方，极其无聊：“你不觉得那话题很无聊？你还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