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所在，那会怎样？」

「我不用你保护！」她不明所以的说。

克莱却又再多拿几张钞票来,「这是我给你的保护费，请你也不要再去当人模特儿了！」

「学费？你有妄想症！」克莱揶揄的说，「这是我代妹妹你的保护费，拜托你，千万千万不要拉瑰若一起去当人模特儿。」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听起来好像很严重。」

「嘿！画家怎麽走来扮哲学家？」

「嗯，可是，我也想保护你，因为，」克莱在左思右想，却找不到合理的解说。

「害怕？我害怕什麽？」

「她才不肯去。」仙迪别开脸说。

瑰若跟费朗从舞室拖著疲惫的四肢离开，才踏大门，几位少女即涌向他们，这已是瑰若见惯的事，因为费朗实在太帅了，彷佛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人也会上他，但很不幸，瑰若却偏偏不是其中一个，这是费朗百思不解的事，却也因此，他对瑰若更为著迷了。

「也不见得，你不是好端端的吗？」

「你说得我好像是迫良为娼似的大角！」仙迪脸也黑了。

「哼！是你自己要我说的！」

她开始陷回忆的思海里，竟想得

克莱却再多拿几张钞票来。「这是小森的保护费。也请你千万不要拿他去给人画，他还小啊！」

「嗯，你不是我的亲人，却是我重视的人，这样也可以吧。」克莱把钞票仙迪细瘦的手，「此後，就让我照顾你，不，是你们。」

「我不是你亲人。」仙迪看著那些钞票，心里有动。

「重视的人……是什麽定义？」仙迪仍在思考，在她大条的思考线里，好像不太理解什麽谓之重视的人。

「定义？呃……你看，是飞机！」

的所在吧。你不是太贪心，就是太害怕。」

仙迪抬张看，天空上只有一片片閒散的白云，克莱却提起长蜘蛛似的逃亡似的溜了。

「嗨，等我一会啊，瑰若！」他唯恐瑰若会溜了，因为她真的会溜。「很快，等一等我！」

「什麽？我给你上哲学课，没打算向你收学费！」仙迪不悦的说。

「没什麽的，你不是一样过了这麽多年吗？你可以继续行尸酒下去，那样渡过一生的人多的是。」

「我怎麽知你害怕什麽？我跟你不相熟！」

「好吧！」瑰若两手反转的在仔的後袋，有无奈。只见费若被少女们围著又照相，又签名的，好不闹，瑰若站在一旁，成了一个彻底的局外人。却瞥见一位红发少女正的扣住费朗的手臂，不知怎的，瑰若竟想起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柏安琪也曾这麽扣住洛森的手，那是什麽时候的事？

24.1谢哈利

「哈哈，我就是听笑话！」克莱笑得开怀，而且从怀里拿钱包，再从银包拿好几张大额的钞票，「请你收下吧！」

「嗯。也许就是一直心里空的，就是人们形容说的──空虚。也因此，克莱，你从来没有真正地快乐过，也不懂得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