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的事实被残酷的摆在前，即使不想相信，想要找到借来安自己也已经不可能。可是对息筱而言，这个认知却让他如释重负。

任何借；她知母亲那些不想让人知的所有的秘密，分享母亲生命的荏苒时光……如果能取代蝴蝶站在那个位置上，对自己而言或许会是一幸福吧。

温柔地握住儿仍旧不肯放开的那只手，皇后红微启：“因为听说有人将你父亲的信送到你手上，所以母亲特地来瞧瞧。”

“息筱，息筱……”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息筱终是熬不过，勉睁开睛，却看到妆容华的母亲正坐在自己床，一双柔荑握住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

然后还有谁，还有谁是值得他去想的？值得他记下来的……

挥手示意要屋来伺候的娥内侍们统统退下，息筱合衣躺在早已铺好的柔床铺上，盯着床，思绪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只可惜，幸福不会无缘无故到来，每次都必须伴随着心痛，从无例外。

他其实是着母亲的，这个丽华贵的女是他从儿时便开始对女所有丽幻想的现。然而正因为如此，当幻象被打破的时候才更让人痛苦难耐。

“你说呢？”不置可否地对太行了个礼，蝴蝶便翩然告退离去，徒留下房中之人望着她的背影怔怔发呆。

父皇一直以来的疏离态度，母亲在中偶尔怨恨或是无助的表情，甚至就连叔父对自己的所作所

将外衣上、玉袋束好，息筱终于转走到母亲旁侧，对着那个显然是在享受他的反应的女沉声问：“我的生生父亲是谁？”

闭上睛，母亲艳的容貌立刻浮现，熟悉又陌生。站在母亲旁的……从明黄的袍服便知是父皇，可是息筱却想不起他是什么样了。父亲的音容笑貌，光是靠记忆与想象，完全构筑不来。

“看来果真是太久没见，息筱就连母亲来了也不知见礼么，还想糊过去，亏得最近蝴蝶总是在母亲面前夸你。”愕然地看着儿的反应，皇后忽而掩轻笑起来，睛却跟随着息筱握住放在被外面的拳，不肯松懈。

冰凉的不断从手心里传来，不握了多久这块石还是无法发，就跟它的主人一样，没心也没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这次真是太好运了。”呆滞地看着床边之人好一会儿，息筱转个，将有些下的被重新拉好再次睡去。

明亮的光线透过窗的纸格房中，沉默地将繁琐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好，息筱的脸上平静无波。

整整十六年都对他缄默不言，直到现在才告诉他，其实他的父皇并不是亲父亲，他只不过是母亲在怀后被迫嫁到这个国家的附带品……那他的人生是什么？他一直为之而痛苦的意义又在哪里？

“母后！”睡了一小会儿，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息筱猛地一个翻起来，看着笑态可掬的母亲，中写满困惑，“为什么……”

没有看依旧坐在床畔的母亲，哪怕连多看一，他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憎恨上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