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多大概没想到我们会再找那个女孩，凌晨通电话的时候，他说等会儿就送来。吴努说他语气有奇怪，我就亲自去了一趟。到的时候攀多正到找跟那女孩相似的人，想浑摸鱼。最后才承认，昨晚回去没多久女孩就死了。”

“有完没完？”

“那行。”卡尔红脑袋，放着擅长的英文和泰语不说，非要用蹩脚的中文解释：“我就是要尝尝这瘦的亚洲女孩有什么好，连坤哥你也喜。上回救的那个没看清脸，反正瞧着小小的，昨晚你选的这个又是小小的。”

阿耀看向周寅坤，“坤哥，那女孩死了。”

男人皱眉，“怎么死的。”

“天哪。”卡尔语气夸张，“这就是传说中的偏心吧？！”

白丽君冷瞧着门打开，听见里面的声音从惊讶到惊恐再到哭叫，衣服撕碎的声音、碰撞的声音渐渐淹没了惨叫声，她致的面容上满是轻蔑与狠。

“但是这女人该教训！跟白小抢男人，那就该死。”

“老大，是阿耀抢了我的东西！昨天有人看见他把那女孩上车，没人敢跟他抢。你现在问都不问就帮他说话。”

“哎哟，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攀多赔笑说，“这事是上个礼拜就跟吴努老哥说好的了，当时也不知周寅坤会回果敢，今晚我也没去，哪想到就那么巧，他就在那。这……男人嘛，哪有不喜新鲜的。”

白丽君神更冷。

“从中国云南边境偷渡过来的，说是被拐卖了，还傻乎乎的以为了钱就真能回去。这年轻好看的，还能用好几年呢。”

清晨。

“哦，明白明白。”攀多转随便招呼了几个值班的警察，“你们几个，过来！”

警察局长亲自带她去了地下审讯室，这里暗又脏，女孩被人从那群女人里拉来，独自关在了这里。她了最多的钱，足够警察局规定的“保释金”，她还以为是自己上就要被送回去了。

“坤哥，你为什么把那女孩给阿耀，他会玩女人吗他？那是我先看见的！我临时被吴努那老叫过去挑人，结果回来连发都没给我剩下。”

白丽君看见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即便脏兮兮的，也掩不住五官小巧清秀。看着楚楚可怜，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她不知周寅坤什么时候变了味，居然会看上这。

“她今天还约了坤哥看婚纱。”阿耀补充了句。

“哇哦。那她是不是要在坤哥面前装不知？人前贤——贤什么，贤妻良母？人后杀掉情敌。”卡尔兴奋地说：“老大我也想去。”

“我确认了尸，”阿耀顿了顿，“应该是致死。而且，昨晚白丽君去了警局。”

“这么多年白家还真是一长都没有。”周寅坤手指掸了烟灰，语气听不情绪，“永远看不清形势，一个劲儿地往死路上作。”

“那你要怎么着。”周寅坤不知这到底有什么好计较的，卡尔说来说去，就是在说他昨天是为了办正事才错过宵一夜，要补偿呢。

清河区位于果敢，但邻佤，现在佤政府跟当地所有毒枭剑弩张，周寅坤回来是一定会去武装基地的。

说起来，卡尔忽然对那小巧清秀的女孩兴趣，也属于罕见现象了，周寅坤不耐烦：“你女人那么多，就非要这个？”

原来就因为这个。此时阿耀推门来，卡尔朝他后看看：“人呢？”

“死？”白丽君睨了里面蜷缩在墙角睡着了的女孩，“既然这么喜男人，那就死在男人上好了。”

同盟军情报并没有查到周寅坤的位置，但今晚警察局送了批偷渡来的女人去清河区的武装基地，引起了白丽君的注意。

周寅坤懒得理他，“挑了谁？”

阿耀无语地看了卡尔，这人真的没有半。

周寅坤说：“那你可以了。”

反正也让人去把那女孩带回来，周寅坤敷衍解决：“送你行了吧。”

“是个年纪很小的女孩，还给了很多钱。”

卡尔此人，手、枪法、智商哪个都比他这个人靠得住。他跟吴努两人把过关，那就是没问题。

“攀多局长。”白丽君侧眸，“你也是很有意思，明知我跟坤哥要结婚了，还送一堆女人去武装基地，你这是要打白家的脸，对吧？”

“姓白的故意的吧。”卡尔看向周寅坤，“这女人嫉妒疯了。”

好几年。白丽君冷笑，怎么能让她有再见到周寅坤的机会呢。

即便是警察局长亲自来迎接，白丽君脸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找了谁？”

基地已恢复成训练状态，昨晚放纵疯狂的一切仿佛完全没有发生过。

“她什么情况？”白丽君问了句。

“就你说的，脸生的小孩。一个叫亚罗，一个叫……叫什么来着我忘了，反正俩人都不错，我亲自试了的。”

“那我被阿耀欺负了你也不？！”

唯一记得的也就还剩一个——卡尔，大早上的跑来告状。周寅坤烦得不行，咖啡都没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