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量窘迫地：“谢老师，我，我来找你，是想……”他吞吞吐吐的，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完，“我想拜师……”

小量不敢跟去，可怜地：“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谢灵涯：“多得是士，过清苦日，一个月才几百块单费，法事也没有什么应。而且士的本职不是驱鬼，是修，你知什么是吗？”

“你回去个歉，亲爹亲妈肯定不忍心的。”谢灵涯认真地说，“士不是这么简单，战斗机不说了，也不一定能见到鬼——我们俩能见到单纯是我们。”

“我不回去，谢老师，我就喜这个。”小量说，“而且我也回不去了，我爸妈因为我学这个，早就不要我了！”

谢灵涯一看，这不是赵大师的徒弟小量么。

小量是为了学本事去的，一听赵大师承认自己果然是骗，彻底崩溃了，什么战斗机，大炮，竟然都是骗人的，他既觉受到欺骗的耻辱，又羞愧于自己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连篇。

小量一脸要哭的样，“嗯！”

这时候抱观早开门了，门的台阶上坐着个半大小，一见他们回来，便站起来，“谢老师。”

谢灵涯想了想，他和家里估计闹得也僵，昨天和骗师父裂了，现在脑估计都是糊的，看样上也没什么钱，不落忍地：“算了，你在这儿住几天吧，顺便也可以受一下真正的士过得到底是什么日。”

施长悬心里好像早猜到谢灵涯会这么说了，他也没什么意见，只轻声：“走吧。”

“你和你师父决裂了啊？”谢灵涯倒也没太惊讶，他昨天就看小量呆呆愣愣的，发现自己受骗了吧。

谢灵涯领小谢去，问：“你全名是什么？”

谢灵涯一晚上也没怎么休息，和施长悬讨论完后，在车上又睡了会儿，抵达抱观时才醒来。

……

难怪，他说和赵大师学习，为什么那么容易，还可以不认真修炼，接收师父拨给的兵。

谢灵涯不禁往里看了看，不会是赵大师也来了吧？被朱先生追杀得？

“你还是回去吧。”谢灵涯好笑地，“你才多大，回去上个学不多了。”

小量：“……”

谢灵涯说：“所以你不要太鲁莽了，凡事多过脑想想，万一我们只是比赵大师手段更明的骗呢？”

小量把自己份证拿了

谢灵涯想了想，嘿，一百万，得堆成山了吧，那都烧多久啊。

“你们肯定不是。”小量一下红脸了。

他说着往观内走，去了再回，却看小量还站在原地。

小量摇。他倒是和赵大师学习过，赵大师来说自己师承什么什么天师，但是他都知赵大师是骗了，学得那些估计也是假知识。

昨天朱女士介绍过谢灵涯他们是抱观的，小量和赵大师掰了后，就奔这儿来了，他就想学真本事。

施长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应该会说话算话。”

昨天赵大师还想和他“开诚布公”，承认自己不会调鬼，但是，他可以教小量赚钱啊。

施长悬：“……”

小量一下笑脸，蹿了来，“谢谢。”

谢灵涯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们当然不是，我只是告诉你这个理。好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