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评价自己师父，最后决定实话实说：“她平时不修边幅，很暴力，一言不合就打架，即使长得再好

她很，芙蓉般的气质，好似天生就是只画中存在的主角，应是那藐视天下的女王。

两人在一起速度比一个人慢很多，姜牧沿着走廊挨个房间搜过去，都没有发现有活的痕迹，倒是得到不少，比如一把短匕首，一把半自动步枪，几发弹。

姜牧轻轻地把指向自己的枪推开，“你刚才检查过这间屋了？”

衣柜里传来骷髅撞门的声音，姜牧拉着齐汾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房间，齐汾觉得骷髅有可怜。

月亮的位置没有变动，淡淡的月光依旧从同一个角度，在房间映无规则的影，看起来设计这个梦境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有的吗！那有个会动的骷髅！别无视它！它会哭的！

最终他猜测：“大概是要组成一个故事？”

姜牧低看看齐汾下，勾了勾角，长长的“哦——”了一声。

“……”

还有几张纸条：

齐汾尴尬的红了脸，好在房间昏暗看不清，他支支吾吾地说哪里也没敢检查。

离开会客室回到走廊，二人继续去下一个房间探索。姜牧指指走廊两侧的挂画，提醒齐汾注意观察。

纸条前言不搭后语，齐汾翻来覆去的琢磨，甚至还扔里，在会客室的炉前烧灼，也没有隐藏的字迹。

【我恨……】

衣柜里挂着一骷髅，摇摇晃晃的，还缓慢地朝姜牧伸了手。

齐汾一只手握枪，另一只手抓住姜牧胳膊，粘在他后像个小尾。

“这是我师父。”姜牧解释，“于晚。”

画里的她在各地方现，一望无际的原野、无限妙的天国、玲珑可的村落、风景秀丽的海岛。每幅画中，她都以最灿烂最优雅的面貌现，或抿嘴偷乐，或开怀大笑，很不真实，就像一个人的幻想。

为了展示正确，他先是检查了空无一的床底，又到衣柜前，拉开衣柜。

走廊很有欧式城堡风格，铺着红地毯，两侧挂满挂画，隔一段距离立着一副盔甲。

齐汾诧异：“你咋知？”

“……”齐汾立无师自通的学会用手枪，直接对准了某人的某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试试。”

姜牧没看纸条，“肯定是一个人一个妹，求而不得，最后妹跑掉了的故事。”

“怕什么。”姜牧环视一圈，有成竹地说，“一般恐怖游戏里，柜和床底，都是用来藏起来逃避追杀的，所以没有危险。”

【她走了。】

【那天她披罗翠，站在湖边，颠倒众生。】

齐汾看了迷，“好惊艳。”

齐汾这才注意到所有挂画的主角都是同一个女人。

不过老太太，被剁的呢！”

姜牧把纸条拿过来成一团，扔炉里烧掉，“因为姜荻脑里只有这么一个故事。”

“噗——咳咳，”姜牧憋着笑，神飘向周围。

姜牧淡定的又照原样关上了柜门，顺手把椅拉过来挡在衣柜前，扭对齐汾说，“走吧，换个房间。”

“讲讲，讲讲。”齐汾追问。

【他们轻歌曼舞，却无人理会我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