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蛇（7）

“我是乔振刚。”电话那这麽说。

电话里除了沈默还是沈默。白云知乔振刚是不会清楚家里发生的这些变故的，当年乔振刚狱，乔家人就登报和他断绝了亲关系，七年间也没去看望过他。而且，据他了解，早在狱之前乔振刚和家里就势同火，乔振刚会在街上混也是因为在家里呆不下去。

好人难为，当个苦婆心地好人更难！这是白云此刻的真实心声。

“随便挑的。好,我挂了。”

“没什麽事，只想告诉你我手机是这号码。”乔振刚说。

白云接著说：“伯父在五年前已去世，现在伯母和你哥哥两人相依为命。去年伯母被查患有肾病，就一直住院直今。你空来看看他吧。”

长长地沈默後，乔振刚终於开了，平静的声音让白云心发。

变的原因。

如果不是那个银发男及时现，乔振刚就要撑不住倒在白云面前。他是死也不肯在白云面前这麽窝的，也不愿当他的面吞服这药。要是他猜的没错，这些药是用蛇毒和蛇胆制成。

“哪个？”

“……乔振宇。”清清楚楚地吐三个字，是从牙里挤来的。

“你母亲住院了，你知吗？”白云说。

白云接到乔振刚的来电是三天後，那时他刚理完一个车祸伤患回办公室，手机和响了。虽是个陌生号码，他仍是接了。

药有重的腥味，味极苦，苦中又带酸。每次服用，乔振刚总会联想到苦胆。这个药也是蛇族人留下的，能够替他驱除上的不适。

白云急了，对著手机大吼，“乔振刚，你哥为给你母亲筹换肾的钱，在俱乐当‘少爷’！你如果还

等白云走远了，乔振刚从袋中掏一小玻璃瓶，倒一颗黑漆漆地药嘴里。将药压在下化开，他闭上，静静等药效发作。

“什麽事？”记忆里“野兽”白云从未求过任何人任何事。

不过，乔振刚和家里不和的原因外人是不得而知的，他本人对此也是忌讳莫。曾有人不识好歹想要刺探，结果被他红著揍了个半死，他那状若疯狂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也就没人再敢去他这档事。

等药力发作的当儿，乔振刚想到他应该去买个手机，无论什麽牌、型号的都可以。

“你哥？他已经尽力了。”白云想起那个神情疲惫的男。

“等等,”白云叫住他，“我有事要和你说。”本来白云还在伤脑要上哪去找他，现在他自己找上门，可省了他不少事。

“你好。”白云有意外乔振刚这麽快就和他联络。

著发胀的太，白云也不乔振刚有没有在听，继续说下去，“伯母的病情不能再拖了，要是你不想後悔就来看他！”

“好的，我会存好。你这个号码很吉利啊。”末尾三位都是八。

“‘那个’不他吗？”

电话那一阵沈默。白云早就料到会是这结果。他明白别人家的事外人少手为妙的理，特别是乔振刚家这档事；但是目前和乔振刚有联络的只有他一个，就算不想，这趟浑也只能他来淌。

乔振刚再度沈默，过了会淡淡地说：“没别的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