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应了声：「无恙，这位是芒寒山庄的凌行君，要收你为徒教你修法。你与佛有缘不过注定跟不了我佛，日后你便随凌行君去罢。」

觉着名字有些熟，白清迩细想了下，这才想起来这到底是谁。

「白灵鹫，我们过去看看。兴许能有什么新发现。」

「这、这是那个卫尘！？卫尘他、他真的是师尊的徒弟！？以前还是个小和尚！？」

白清迩惊得环视了圈周围，没有人敲木鱼，不远是一个庙堂，门大敞，隐隐的似是有个小小的人影跪在堂前。

白清迩惊愕无比，他连忙看向白灵鹫，可不知为什么，白灵鹫的样看上去比他还要惊讶。

师、师尊！？

闻云鹤仍是那张白清迩看惯了的严肃面孔，他目光落在小沙弥上，轻了：「你便是卫尘啊，你天生有慧，是修真的料，日后便唤我作师尊罢！」

小沙弥闻声缓缓睁，定定地看向那老和尚起了，恭敬地施礼：「师父。」

怎么会从小屋变成古寺……我也不清楚……兴许……是寻镇妖邪作祟所引起的幻境也不一定。」

「这里是哪里？」

几乎象是自言自语，白灵鹫喃喃声。

「这……」

白清迩回想了下，他认识卫尘以来也有几次问过卫尘的事情，可是卫尘每每都用着带着几分愁的目光说他无需知，几次下来知他就知是卫尘不想要他知了。想着反正卫尘又没打算害他，他也无谓刨问底，于是也就没有再问过了。

庙堂里面青烟袅袅，佛香阵阵，金像菩萨前一个约莫十一二岁前后的小沙弥静跪在垫上，一手执佛珠、一手执犍锤敲着木鱼，双翻合默念着不知是什么的佛经。

「原来你在这里，无恙。」

为什么这里会现师尊！？

不远，忽地有了一阵脚步声，再一看，白清迩登时惊得目瞪呆。

「……那……」白灵鹫有几分迟疑，「若我说……公就是那个五十年前祸人间的卫无恙，你……会如

白清迩与白灵鹫在这小小的院中转了圈，想要从这院中去，门分明就在前，可却又象是有座透明的墙挡住了他二人，怎的都无法离开这座小院。

「……白公，公从没与你说过他的罢？」

卫尘？

第19章第十九回、障其一

「那我们找找看有没有路？」

白清迩忙不迭地回，只见白灵鹫神复杂，似是怀念、似是悲哀。

难说……他俩就要这样被困在这幻境里不去了！？

白清迩惊讶地在庙堂里叫了声，同时，他也察觉到抓着他手的白灵鹫正细细地颤抖了起来。

白清迩颔首：「嗯。」

来人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和尚，这不稀奇，教白清迩大吃一惊的是那跟在老和尚后的人。

也不知是怎么的，白清迩见这小沙弥总觉着有些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灵鹫应了声，白清迩便携白灵鹫小心翼翼地径自摸了那庙堂。

「……我知……这里是哪里了。」

正这么想着，忽地，一声敲木鱼的声音响起，这突兀的一声清脆无比，似是在他们耳边响起。

白灵鹫颔首，仍是谨遵着卫尘的叮嘱没敢松开白清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