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赞叹，追着问他是怎么锻炼来的，林境脸带绯，却模棱两可地糊了过去。

林境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东西扛到窗台上，正要推下去，却听里面传来一声：“谁！”

“去吧。你想就。我还带着一百块钱，你别都送完。送些搬不动的。”林境笑了笑。

“哎哎你别……”唐源连忙扭查看对方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在看到那扇窗已经不见人影的时候，松了气：“是那车祸姑娘……”

唐源吃力地划到巷的时候，突然停下了动作。

唐源突然缩回，像是在躲避什么。

里面的人听到了更加疑惑：“你们在嘛？”

他把船悄悄地靠近那扇窗，像个侦探一样朝里面探探脑地看了一会，然后对林境摆摆手。对方立刻把两桶搬了过来。因为船需要平衡，两人极为默契地错开，一前一后地用重将船平衡好。

“送的！学雷锋！”林境没好气地回答，然后斜瞪了下抱着船尾拼命稳定船的少年。

林境在后面稳着东西，有些奇怪地抬，却没看到什么异状。“怎么了？”

“……你想嘛？”林境脆站起，看向他刚刚看的方向。

“你不会是想要把这一船的东西都给人家送过去？”不愧是林境，一下猜中了他的想法。

“学什么雷锋……你是我们学校……”刘笑笑拄着拐杖慢慢走近，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唐源立刻咧开嘴，连连，船一下就朝那边调去。

“啊？！那……”“你这张脸，没什么人会记住，别担心。”林境泼他冷。

“……”唐源哭丧着脸，这才撑起了船桨。

“怎么了？”林境皱眉，又问了一次。

林境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学雷锋有奖你不知吗？”对女人，林境从来只懂得冷理，迅速把放好，就回船上，用脚踹了下还在捂着脸防止被认的唐源：“还不走？人家都认得我了。”

躬下的唐源一边用手遮着自己的半边脸，一边小声问林境：“你上还有多余的钱没有？”

后面直到洪退去，两人给刘笑笑家统共送去了六桶。最后一天，

唐源涨红了脸：“我对她没什么意思……就是，就是想一次好事。”

他只有拥有保护他的力量，才真正算得上是一个男人。

“刘笑笑？”林境的眉几乎可以夹死蚊。

唐源一惊，差没站稳从船上掉下去，林境气急败坏地声：“你给我站稳！”

他伸长了脖，像是在眺望什么。

刘笑笑的家在三楼，刚好是船划过去，人可以够着窗的位置。唐源谢老天没对这家人太过残忍，要再淹上来一，那位父亲该怎么带着这个脚不便的姑娘逃生好啊？

“哎……”唐源心虚地。他知唐妈妈和林境都三令五申自己不许多闲事，因为自己既然当初不愿证人，就不要莫名现在人家的生活周围，惹人生疑。“她爸刚从那边来，好像也是去拉东西……”

容易心，容易内疚，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却远远称不上圣人。

这些就叫善良。

他让他学会了残酷，却绝不愿抹杀他的善良。

那张脸很漂亮，漂亮得很难让人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