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大衣，却把手机单独丢了来，林境随便抓了一把钱就朝楼下走。

林境收下了唐源，关上门后，对着有些戒备心的少年说：“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好好学习吧……如果未来不能在一起，好歹你也不会后悔现在的努力。”

为什么别人可以得到幸福，我却不可以？

周围自娱自乐却不怎么舍得大价钱的人们在听到一声声响后立刻朝这边围了过来。

为什么人人都要离开？

他一个人在偷偷售卖烟的小贩那里要了十几个不小的礼炮，一气掏了一千块钱，让对方给自己摆成之字形，然后他从袋里掏火机，燃一烟，然后在小贩的惊叹声中，一个个地燃了价值不菲的礼炮。

外炮仗声开始响起的时候，他还是没等来习惯的敲门声。

林境这才慢慢从角落里来，又跟那个小贩要了两把冲天炮，可以拿在手上放的那。

因为那是唐源，他最想保护，最舍不得伤害的唐源。

转又是年末，期间林国栋回来过一次，住了几天又匆匆地赶了回去，似乎那边的生意也得有声有。节的时候，林境没理那边叫他过去过节的邀请，只是一个人留在家里，吃着的必胜客外卖，没看晚，而是选了一个冷门的电视台，看起更加冷门的档案片。

林境没有开，直到那烟都完了，烟早就冷了，人群也散了，那人没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犹豫了一下，就朝厂区外的方向跑去。

他的手藏在大衣的兜里，抖得厉害，却还是拿一烟，燃，烟雾缭绕中，看到楼梯现那个熟悉的影，在围成一团的人群里寻找着什么。

为什么我都努力了这么久，始终没有任何的回报？

林境一直到回了房间，都没听到唐源一句挽留的话。他牙咬得很，生怕自己会无法控制地去迫那个人，去占有他，去破坏他所有想退后的机会。

城市禁放烟的禁令已经推行好多年，然而因为复兴习俗的呼声太，加上厂区理人睁一只闭一只，楼下还是聚集了不少在放烟的人。

“你去哪里了？”

他觉得房间里从来没这么冷过。南方的冬天没有气本来就难熬，此刻更是冻得像地窖。

可少年到底还是没踏那一步，没有上前拉住径直往前走的对方。

他站在楼梯，又等了半小时，终于看到那个跑得气吁吁的少年回来，一脸诧异地看向自己。

林境买的礼炮不仅炫目，而且实在是太密集了，近看起来跟政府放的过节礼效果差不多，许多孩又是兴又是羡慕。有人四找到底是哪个土豪放的大礼炮，却发现周围都是观赏的人，没有一个像是炮的。

谢？可以把儿当谢礼么？

为什么让我痛苦了这么多年，依旧不给我任何希望？

越是把分别说得云淡风轻，越是让唐源鼻发酸。

凭什么！

他说得平淡，眉却带着寂寥。

可他还是努力抑制住了血里的疯狂。

凭什么我就不能获得幸福！

林境从一个个火树银中穿过，脸上的表情被影拉得比天气还要冰冷。

林境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响震整个厂区，甚至可能引来消防队的烟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