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凌恒是被自己的手机凌恒吵醒的。凌恒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被这样一闹，殷诺也醒了过来，他撑着手臂坐起来靠在床上，声音中带着纵后的沙哑，“你回去？”

凌恒低声笑了下，说：“

凌恒把手机扔到一旁，无所谓地“恩”一声，随后又目光柔地望向殷诺，“不再睡一会？”

听见殷诺肯定的回答后，凌恒顿时觉得什么谢殷羡殷老的都不是事儿！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想他们来破坏气氛了。

“好像听你提过。”凌恒想了想，说。

这辈凌恒第一次被人求婚，对象还是个男的，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那也是他的人。

又过了片刻，殷诺回过来看了凌恒一，然后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动。

这算是求婚吧？

“……”

“如果可能，我希望以后能和你结婚。”

电话那传来小方焦急的声音，“凌哥，我帮你请假了，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不要呆太久了啊！”

气透过衣服侵到了他的骨里，让人顿觉阵阵冷酸痛。

凌恒目不转睛地盯着殷诺，半晌没有回话。又过了一会，他才似回过神来，然后猛地吻住下的人，动作凶狠暴，像是要把对方拆吃腹似的。

凌恒将殷诺抱回卧室……恩，夫妻该的事。

“再说吧，我尽量早。别打电话过来了，我睡觉。”说完，凌恒便直接挂了电话。

殷诺摇了摇，沉思片刻后，：“那你完午饭了再走。”

“不放。”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放松了压制。

“……”听见这话，凌恒有些哭笑不得，“下午走的话，这一天基本上就废了。”

而且受到下人的抵抗，凌恒反而把他禁锢得更了，同时缓缓开：“我没信，但是我很在意。”

“回到国内后，我认识了很多法律工作者，其中有不少人都在推动我国同恋婚姻的合法化。”殷诺总是这样，说最重要的那句话前要先跟你绕个弯扯其他的，不过听到后来，凌恒的睛却是越来越亮，他隐隐有预殷诺接下来会说什么。

“恩。”

这他妈就是求婚吧！

“不要骗我，以后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瞒着我。”

“你先放开我，压得我有痛了。”殷诺咬了咬，轻声。

闻言，殷诺有片刻的失神，随即又恢复过来，温柔而定地说：“好。”

过了许久，凌恒才放过殷诺的嘴，却没有起离开，而是抵住他的额，喃喃问：“你知我今天为什么生气吗？”

“恩？”殷诺静静等着凌恒的下文。

凌恒没有直接回答自己刚才那个问题，他一手向下摸索着握住殷诺的手，缓缓开：“我希望我们两个之间存在的问题，我们能一起面对解决，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凌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剂定心药注殷诺心中，同时散开成。

殷诺沉默了一下，也没再提更多要求，开却是说的另外一件事，“你知我曾经在国外攻读了法律硕士吗？”

“那脆明天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