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只萌，不蠢的。”苏遥觉得他应该为自的属一下声明。

很……小白的一个问题，艾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天堂和地狱的酒属于‘三无产品’，哪来的保质期。”

手中的

“嗯？”艾低下看着怀里的酒瓶，海蓝的眸中的异芒一闪即逝。几秒钟之后，他重新抬起，眉弯弯的样看起来可又乖巧，很能博得大人的喜。“就是殿下当时在列车上买下来的酒啊，我还留着呢，殿下要不要尝尝看？”

==好吧，这话题转得如此生。

苏遥的神有些游离，他咳嗽了两声，又开始转移话题：“啊，你拿的那个是什么，酒吗？”

“……殿下，不成冷，也不要自暴自弃地蠢萌啊。”

苏遥笑了笑，“其实这样也不错，人类对这样的生活可是求之不得呢，什么都不用担心，永远安定，没有任何烦忧。”

他从来没听说过天使或者厌世，或许是脑袋的构造和血族不大一样，很多天使就是在黑乎乎的监狱里也能自得其乐地待上几千年。苏遥还清楚地记得，某个天使长犯了事儿，被光明神梅特兰罚了两千五百年的监.禁，来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脸更是只能用红光满面来形容，临走前，还朝着监狱长安格斯来了个飞吻“我还会回来的~”

在这里？”

艾：“……”==我能说您只蠢不萌吗？

艾：“……”==殿下你敢不敢不要在我面前走神？

“长生族最大的烦恼就是长生。”艾小声嘀咕着。“永无止境的生命里面，若是没有刺激，迟早会疯掉——血族就是个很好的例，这才几百年，就有血族开始厌世了。”

至于后来……那位天使长的确又一次去了，完地实现了他的诺言。而且，某位天使长还在监狱里面找到了自己的真——咳，当然，不是安格斯，他俩并没有什么JQ，两个受是没有好结果的（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来了）。

由于角度的问题，苏遥没有发觉异样。艾小可的笑容着实萌到了他，苏遥觉得心中异常的柔。他，接过酒瓶看了看，“唔，没过期吗。”

回想起曾经那些逗比，苏遥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那一群……二X青年，各二X事儿，对比一下他们，他都能算是正常人了。

苏遥的飞过一只乌鸦，并带来六个黑，还合着“嘎嘎嘎”的音效。

但是，他喝光这瓶酒的意愿显然是无法实现了，下一刻，他就觉得乎乎的，艾的脸在左右摇晃……不，是他在摇晃——

“唔？我一直在伊甸园里啊，因为没有事情可以嘛，我在天堂里面也没有工作，殿下离开之后我一直是由父神养着的。”艾撅起嘴，“我本来想找份工作的，可不是天堂还是地狱都不敢聘用我，‘覆灭灵’这个称号又不是我愿意得到的。”

“‘被诅咒的族’和象征……纯洁好的天使不一样的，更别说你现在还是神。”

“嗯，那我就尝尝看。”苏遥打开瓶，酒香飘了来。苏遥了鼻，嗯，气味还可以。他仰下去一，味……还凑合着吧，肯定比不上那些级酒就是了。不过，既然是艾的心意，他当然要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