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默默顺着卫玄那个方向思考了一下，猜恐怕是这人经过观察觉得自己不错，可以放心把那小孩过来，便归还了小球，不由得再次握他：“我懂了！”

祁真彻底放心，颠颠地给他倒酒：“楼主，我敬你！”

莫惑见他兴，神微微放柔，接着在他抬时快速恢复如常：“怎么谢我？”

祁真仰起，睁着黑漆漆的

莫惑：“……”

莫惑垂转着酒杯，暂时没有回答。

祁真立刻捂住脸，笑得小肩膀直抖，哈哈哈哈那畜生也有今天，痛快，太痛快了！

“就是以后与太监无异。”

“哦？”

莫惑：“……”

莫惑与他碰杯，喝完后淡淡：“你若真想谢我，便告诉我小金球主人的事。”

祁真更加沉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补充，“事情败也无所谓，区区一个平家而已，我还不放在里。”

祁真不想提起糟心的小金球，便站起，特别诚恳地敬了三杯酒，等到喝完顿时觉有些，不由得晃了晃，抓着桌坐回去。

“……”莫惑用另外一只手掐住他的脸，“再说一遍。”

祁真唉唉地慨：“你真傻。”

嗯，很好。他愉悦地眯起，察觉某人仍在看他，便找了一个不错的姿势坐好，着酒杯浅浅抿了几酒，直到有些发僵才伸手在这人面前晃晃：“怎么？”

祁真眨眨，表情很纯洁：“废了是什么意思？”

祁真暗恐怕是戳到他的痛了，心情越发复杂，伸爪拿过酒壶给自己的杯倒满，没话找话：“今天的事后来怎么样了？孟涟没请大夫？王姑娘不是说要砍了平剑岩么？”

祁真表情一僵，下意识问：“你不怕她其实已经成婚了？”

祁真侧过拯救自己脸，继续伸爪握着他：“我跟你说我都知了。”

“知你……”祁真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事，话锋一转，“不对呀，你当初为什么把小金球我上？”

莫惑满心的“这小东西搞不好猜他的意思了”的想法顿时压了下去，看他一，冷淡：“这是我的事。”

莫惑心想有的是机会，没有他，淡淡：“姓王的丫与平剑岩绝了，孟涟他们今后很可能也会疏远他，你若还不解气，可以再整他。”

莫惑尽量淡定问：“哦，都知什么？”

“嗯，但孟涟他们当然会拦着，不会真人命，”莫惑，“至于平剑岩的伤，请大夫也没用，已经废了。”

莫惑握着杯的手微微一顿，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发直，再次挑眉，暗自己还没来得及，这小东西倒是先醉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这人晚饭时原本就被了很多，如今又喝了一，这是后劲上来了。

祁真知自己有说醉话的习惯，伸爪推开：“不……不喝了。”

祁真满脑都是莫惑喜他，凄凄惨惨等了十二年，忍不住抓住对方的手，叹气：“你说你怎么那么傻？”

莫惑一瞬间差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盯着他：“你懂了什么？”

祁真摇摇晃晃站起来，绕过桌走过去坐在他边，沉痛：“楼主，你总不能一直等着他，人要向前看。”

祁真托腮望着他：“……嗯。”

莫惑略微挑眉，主动给他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