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昊颤了一下，望着他逐渐失去光亮的眸。

“不是的！”

柳程乾又咄咄人地问：

“啊？！”

“秘书什么的，本不是我，我只是在等待，虽然……我得到了他们的信任，但是如果这么简单就杀了他的话未免太仁慈了，我也要他尝到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时那椎心刺骨的痛！”

“为了……夺回我被韩家夺走的一切！”

“我……不想那样……！我只希望能够好好活下去，不怨恨任何人，不要有任何的痛苦……代替爸爸妈妈，还有LUCKY活下去……我不想恨……”

“是这样吗……？你就善良到如此可悲的地步？”

己定意志，柳程乾握了握拳，迎向尹昊满是不解与惶恐的神，咬牙缓：

“整个韩家欠我的，我都要拿回来！”

“……我的父亲曾经是韩氏底下的员工，还一度受到韩氏的前任总裁，也就是韩劭凛的祖父的重用，可是……那个人是个把人利用完了之后就丢弃的鬼！在我父亲一次投资失败之后非但不伸援手，还把他赶了去，甚至勒令他在短期之内还清债务！那么庞大的债款，我父亲本没有办法偿还，又因为他是被韩氏除名的职员，没有一家银行愿意贷款给他……走投无路之下，我父亲开车坠下悬崖……”

“为什么……”

“你难不恨吗？你觉得宽容对得起死去的家人吗？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地原谅？你的父母死去的时候有多痛苦你知吗？一个人背负那记忆的日有多难熬你不知吗？！”

“为……为什么……？”

陷惨痛的回忆当中，柳程乾机械地说着：

扯开一抹充满憎恨的扭曲的笑，柳程乾自问般地重复了一句，又嘲讽似的笑了两声。

“你……你要对韩先生……”

“不久我母亲也因伤心绝望而自尽，那时我只有十岁，只有托给远方的亲戚抚养……尽如此，我还是不会忘记父母被死的痛苦！”

“那又怎么样？！他们祖孙都一样！”

柳程乾依然嘲

不愿被唤醒的记忆冲击着大脑，尹昊的泪摇摇坠。

“可是……你说那是韩先生的祖父的，为什么……！”

尹昊的一震，惊惧而不信的望向他。

柳程乾放开手，看着他落在地，中的恨意织着无法认同。

尹昊惊地后退，却被他一把捉住。

“小昊，你应该能理解这痛苦吧？你，我，还有氏的那个女人，我们的伤痛是一样的啊！”

尹昊语，想起以前韩劭廉曾经说过的话。韩劭凛继承了祖父冷酷的血……

尹昊惊呆了。

尹昊忍不住大叫起来，泪落了下来。

“但我和你不同！除非亲手报仇，否则我没法不恨！我要他满怀痛苦和悔恨死去！”

他轻轻说着，语气陡然加重。

“我……”

他猛地抬起，两束箭簇般的目光擒住旁的尹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