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眉皱。

楚渊又：“看着里胡哨，好。”

段白月：“裘戟的事还没说完。”

段白月：“你若不想，我——”

段白月一僵。

“后来兰一展绝望自杀，裘戟也终于达成目的，扬名立万成了大侠。”段白月，“只是他为了能战胜兰一展，用了不少蛊虫激发内力，导致后来面目全非，为了保全名誉，便退隐江湖，在鬼村中住下，抓了小厮听他日日捧裘大侠，已有些疯癫。”

“他本就是个疯。”段白月，“蓝姬死而复生，带着尸毒来找我寻仇，也是他的署之一。在那之后，他便南下海，经由关海到南洋，投奔了先前在崖岛上结识的楚项。”

段白月：“……”

段白月哭笑不得。

片刻之后，楚渊评价：“比起上回为了躲金姝时的刀疤，还是要顺些的。”

楚渊不悦：“抗旨不遵是死罪。”

段白月先是想退，最终却只是猛然闭上睛。

楚渊拍桌。

段白月他：“在想什么？”

段白月缓缓睁开睛。

“所以崖岛上的一切，由都是楚项？”楚渊问。

段白月闪站起来。

“这是大楚的事。”楚渊撇撇嘴，“不劳西南王烦心。”

楚渊：“知你丑，先前也没多好看，摘了。”

楚渊：“那又为何要重江湖？”

“也不单单是他，若非岛民好逸恶劳，外人也不会有机可乘。”段白月，“攻占崖对楚项来说，的确是笔划算买卖，一来说不定会有黄金，二来就算找不到宝藏，地理位置也极优越，周围可都是大楚的海域。”

“这便是第二件事。”段白月，“翡缅国虽说地方隐蔽，外人又难以闯，但毕竟离大楚不算近。所以楚项一早便派人占领了崖岛，也就是那些所谓的黑袍人。”

楚渊靠回椅背：“先前忌惮刘府的威胁，才留他与刘锦德一条命，却惹来如今这堆麻烦。”

楚渊：“罪无可恕。”

段白月看着他笑。

楚渊：“这何止是疯，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楚渊：“崖与楚项？”

虽说偷得了焚星心法，却不肯给他。两人一路抢夺，江湖上也渐渐传开消息，说兰一展是。殊不知那些灭门祸事，十有八九都是裘戟栽赃嫁祸。”

楚渊索自己伸手。

四周很安静。

“兰一展是他所知唯一能让焚星发光之人，为了探寻秘密，便没有焚毁其尸，而是放在了玉棺山。”段白月，“下这么多亏心事，总归是惴惴难安。如此过了几十年，骤然听闻九玄机中的焚星被盗，便认定是兰一展死而复生，要伺机向自己报仇。所以才会化名赛潘安与江湖妖姬相勾结，一面想要抓木痴老人，好破解机关重玉棺山，一面在王城闹市设下焚星局，好将兰一展引诱来。”

楚渊轻轻拿掉他的面。

楚渊扬扬下：“面摘了。”

楚渊将面丢在一边，凑近看。

“有毒。”段白月解释，“师父都说了，让我离你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