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觉得忠心耿耿。”纳瓦叹气，“只是后来听纳西刺所言，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收买。”

“众目睽睽之下国主被掳走，现如今白象国内定然已经大。”沈千枫，“虽说约了十日后将人送回，但照楚项的格，怕不会就此放弃，八成还会翻风浪。”

“若楚项以刀相呢？”叶瑾问。

那人依旧沉默不语。

沈千枫哭笑不得，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暗中示意莫要闹。

对方握了下拳，像是要辩驳什么。

侍卫答应一声，上前便将人拖走，连说话的机会也没给，直接镣铐加，哐啷丢了舱底的暗室中。

“这就看牢了。”段白月，“若是一日三餐时送，他或许还能多考虑十天半月，要是哪天恰巧忘记送饭，可就难说了。”

两人就站在那冒牌纳瓦的前，一举一动自然都落了对方的，尤其是当沈千枫环住叶瑾的腰，将人带到怀中低语时，他是当真很无法理解，为何分明就是在审讯自己，却有人还在大广众下打情骂俏。

不重要，说了也不认得。”温柳年改主意，又问，“是楚项命你假扮纳瓦的？”

段白月：“好。”

段白月笑着摇：“温大人审起案来，可当真是速度快。”

温柳年很谦虚：“西南王过奖。”

纳瓦：“若以刀相，定然会有人选择保命。只是用刀来的军队，又如何会真心打仗。”

温柳年倒是很有耐心：“你看着武功不，脑也不算好用，应该也不会在楚项手下居要职。就是实在倒霉，长得与纳瓦国主有几分相似，形更是一模一样，便被挑中易容送往白象国，本官说得可对？”

“军中？”纳瓦摇，“丞相是文职，白象国不比大楚幅员辽阔，兵数量不多，向来便是由我亲自掌，不会假手他人。”

“你猜他能忍几天？”楚渊问。

楚渊又：“那他在军中威望如何？”

“楚项自然想开战，只是若他能指挥得动白象国军队，也不必找个假傀儡。”段白月，“如今最该担心的，反而是那丞相聂远山，此人位权重又心狠手辣，对朝中各党派都有所了解，只可惜在祭祀当天未曾面。”否则一抓了来，倒也省事。

“若由他面煽动，有可能会指挥得动白象国大军吗？”叶瑾问。

“所以白象国内的军队，只会听命于国主？”楚渊。

虽是在议论公务，但两人心里情，在对望时神也会三分，横竖没有外人在场，也懒得遮掩。叶瑾在下看得痛心疾首，觉得自己很眩，他哥是得了疾吗。

温柳年却已经转，满脸诚恳上奏：“回皇上，此人没什么用。”

纳瓦：“的确如此。”

楚渊淡淡：“既然没用，便带下去吧。”

楚渊吩咐四喜：“去将纳瓦国主请来。”

四喜应一声，片刻后便将人带了过来。楚渊也没兜圈，直接问：“国主对聂远山怎么看？”

楚渊：“那此事给你。”

看着那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叶瑾一把掐住沈千枫，他实在很想笑，但是似乎又不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