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也早些歇着吧。”楚渊，“仗要打，觉也要睡，习武之人还有些底，文人这么熬可不成。”

赵越：“……”

“回皇上，先前闻所未闻。”温柳年，“不过海之中的怪多了去，没见过也不稀奇。这大鱼嘴里生有十几排利齿，轻而易举便能咬穿一般厚度的木板，倒是没毒，就是极为凶悍狂躁。”

“没奖励啊？”段白月侧撑着脑袋看他，“喏，孤敌营，一招便斩断了叛军首领的手臂，如此传奇，写戏班里也能唱三天。”

“谁说秦兄是孤了，他当时可还带着沈公。”段白月握住他的手腕，“有心上人在边，那自然是不一样的。”吃饭也能多吃三碗

楚渊示意他将人带了回去，自己蹲下看了阵那大鱼，也站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只能看这木要比寻常的船木黑一些。”叶瑾，“大概是在海中泡久了，风日晒的，闻起来只有海腥味，完全辨别不来是何药材。”

“古往今来，怕是只有你一个这样的皇帝。”段白月扯扯他的脸颊。

看他一脸嫌弃又跃跃试，沈千枫脑袋直疼，将他直接扛了去。

“不看这大鱼了？”段白月带着他往回走，“也好，明早再说。其实不必太过担心，再狂躁也只是鱼群而已，不算难对付，若是红烧来好吃，说不定连温大人都能徒手宰个七八条。”

“我怎么了？”楚渊不解。

“没毒也不好闯过去，数量那么多。”段白月，“况且即便能闯过去，为了一群鱼损兵折将耗费力，也不划算。”

看，不过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不单要心军国大事，还要着臣去睡觉。”段白月：“真不知是要夸你，还是要取笑你。”

“说不定也行啊。”叶瑾目光扫向船舷，不然一下？当然的确有恶心就是了。

四喜替两人打开门，听到这句也偷摸笑。赶忙吩咐内侍烧了送来，洗漱之后，楚渊又将段白月全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受什么伤，方才将被过去：“睡吧。”

“你不单单是大楚的福分，也是我的福分。”楚渊双手挤住他的脸，“那我呢？”

“有何可取笑的，这是大楚的福分。”楚渊笑笑，“比起想方设法满朝文武起床活，我更愿意他们去休息。”

“辛苦了。”楚渊走船舱，“若是太累，便早些歇着吧，睡一觉脑反而要清醒些。”

“答非所问。”楚渊用额撞撞他，“好了，回去。”

温柳年赶忙：“无妨，微臣吃得多。”

“你？”段白月将他抱起来，“你是我媳妇儿。”

“好了。”楚渊将那木板从叶瑾手中拿走，替他整了整发，“听话，早随千枫回去休息，看你这一脸苦大仇的，还当要啃一这玩意。”

“那怪鱼呢？”楚渊又问。

“我是不是大楚的福分？”段白月趁机悄声问。

“你是孤斩断了黑鸦的手臂，当年秦主是孤杀退了漠北数万骑兵。”楚渊用手指抵住他越来越凑近的鼻尖，“怎么办，似乎听起来要比某人更厉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