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bill问他。

阿ben并不知他大半夜的门会顺了哪条路，只好换了说法，“顺路也不一定要来等我的，你不想的话没关系的。”

“阿哥手机没坏吧？”阿ben凑过去想一看究竟。

bill迎着惨白的闪光灯翻了个白。阿ben拿过bill的手机，也把灯光从下照着自己的脸，“那我也变成鬼，我们都是鬼就不用怕了。”

“嗯……我一个人也可以回去的。”阿ben低着踢着脚下的石。

楼梯间漆黑一片，阿ben的手机落在家了，bill让他走在前面自己在后面拿手机闪光灯照着路。

他忽然很想很想很想，和他接吻。

他们陷在黑暗中，楼窄小的窗隐隐透过一月光，阿ben站在那极淡的光里，睛温而柔亮。

就好像现在，他牵住bill，bill随他拉着，不回应也不拒绝。

bill没有再跟他发过脾气，也没有说过难听的话，也不会推开他。

“……也、也不是很怕……”阿ben咽了。

bill也是一愣，而后不顾边的阿ben，自己大步往前走，阿ben追上去，又捉bill的手。

手机突然降调的响了两声，提示电量耗尽，几秒之后光亮消失，手机自动关机。

bill的手机被阿ben撞到地上，bill重新捡起手机，亮了屏幕，看看有没有摔坏，只是屏幕亮起的瞬间bill背过了去。

bill仰起，手轻轻扣住阿ben耳后。

阿ben松开他，“阿哥，你不用特地来接我下班的。”

阿ben弯腰去抓bill的手，握住的瞬间阿ben站直了，又笑，“是阿哥我不会怕的。”

“变成了鬼喔。”bill沉沉的说。

回到家楼下才发现他们这片区域停电了，公寓的电梯不能用。

“没关系吗？”bill问他。

被他压在心底，他试图说服自己，一切又回到了两个月前，阿哥现在是他的了。

可是bill用手肘把他开，“没坏没坏，你好好走路行不行。”

爬了几层，阿ben在楼梯拐角的时候还是不小心踩空了，背后的bill扶着他，阿ben想起了在电影院的那次。

两人只好爬十几层楼回去。

阿ben站在一级的台阶上看他，笑，“阿哥我们这样好像在拍恐怖片。”

bill愉悦的看见阿ben的表情变了样。

阿

又走了两层，阿ben频频回看bill，bill只好问他，“你又怎么了？”

bill面无表情的将手机灯光从下向上照，“你说这。”

bill看了他们分开的手，淡淡的说，“不是特意，顺路而已。”

“好啊。”

可是bill抱住他的时候，看着他的时候，和他说话的时候，他觉得到，bill并不开心。

阿ben睁大睛看他，像是没听懂他说什么。

两个人沉默着走过了一条街，bill突然小声说，“你下次快我就不用等那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