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字字诛心

景文冷笑，角却有一晶莹的痕迹：“这次贺知书不要你了。”没有拿药，走的也不回。

本来想带走几去个药检，但看到里面的一瓶药品的时候张景文瞳孔猛地一缩，他伸手把那瓶拿过来将药倒了两粒在手上看仔细了，他再不济这药也是认识的，硫鸟嘌呤片，治血癌的特效药。上次匆忙，竟没有看清楚。

蒋文旭就像一个溺挣扎的人，的盯着景文手里那救命的稻草，仿佛只要张景文能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就能有一线生机。

蒋文旭无法反驳，但被张景文突然的动手和指责惹恼，失控的时候智商为零：“我们家的事你懂什么？！我就是玩玩，又不是不要他了！”

张景文没理他，径自快步走书房，那些瓶竟然还在。贺知书没有把它们拿走。

蒋文旭的心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揪了一把，他上前几步，语气没有恼怒，单纯的问询：“怎么了？”

张景文想到上次贺知书的苍白消瘦，想到他的凝血障碍，想到前几年他常到蒋文旭家蹭饭时贺知书温柔的神和笑脸。景文摇摇，轻笑：“我真后悔，第一次看到你边跟了好看的男孩的时候怎么没有一掌把你这个冷心冷情的东西打醒。”

蒋文旭掏钥匙开门：“你又想起什么了？”

蒋文旭在他背后默默的站着。张景文缓缓回，看他的神有同情，有愤怒，也有那么一些在蒋文旭看来又费解又心慌的哀伤。

张景文突然冲上去狠狠给了他一拳，牙咬起来，最近几年已经很少有事能他发这么大火了：“你他？你个！你他你去鬼混！你他看不他的和神状态越来越差！你他你就能对他动手逞暴！”

“你看到过他鼻血吗？看到过他恹恹的什么都吃不下吗？看过他成日低烧神倦怠吗？如果你都见到过，却都忽视了，那你还非要自欺欺人的我给你个否定的答案，有意思吗？”

“你别跟我闹了，我最近可没惹你吧。行了行了，就算知书不在随礼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份儿。”蒋文旭语气下来，故作轻松的笑：“我知错了，我很对不起他，我会改，你不要拿这些吓唬我。”

景文一个一个瓶看过去，有的特效药拆了包装真的很难认来，他本来就不是和艾瑜相同的专业，看那些绿绿的药片确实很费力。

蒋文旭已察觉到事情开始朝不可控的地步狂奔而去，一阵寒意从瞬间冻到脚底。他愣在那儿，先前撑的厉内荏都没了，闯祸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你…你说什么呢？”

“当然。”蒋文旭回答的毫不犹豫。

“血癌…不知已经多久。”

“蒋文旭！你真他妈无耻！”张景文不动了，语气平缓下来，又冷又嘲讽：“你去玩玩的时候他可能正在骨髓穿刺疼的起都起不了。你怀疑他和医生不明不白的时候他可能才完化疗勉回家。那天你对他动手之后装的一派悔恨情，你有没有多想想他为什么不愿意脱上衣？因为治疗白血病会扎的整个胳膊都是青紫的痕迹！他不想你知...”

“你贺知书吗？”

“他到底怎么了！”蒋文旭猛的喝了一声，可他的声线却是恐惧到极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