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琼嗤笑：“对不起他？我倒想知我哪里对不起他？他这心意是足以让他大义灭亲，弃我于不顾？还是足以让他以死相，我就犯？是啊，在你里我肮脏不堪，残忍无情，但一直以来我捧在心尖上疼的人是他！赤诚以待的人是你！可是你们又是如何对我的？仙？正义？那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东西！”

秦飞琼的神思有些恍惚，谢应君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拉回了他的思绪，“即便我信你又如何？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些年你所的一切，又有哪一对得起他舍这条命，一心想要你回的心意？”

温情都是假象，不而散的时候才是最多的。

坟地已重新翻整好了，之前他们看到的破烂木牌已被秦飞琼撤去，转而立了石碑，刻上了芩书仲的名字。如今他控制住了清心派和域，又在仙其他重要派别安了不少人，倒不如从前顾忌了。

这个竹屋确实是芩书仲被圈禁之地，只是当时他的本就虚败其中，秦飞琼不得不炼制丹药吊住他的命，可到了时候最后，却发现他本一颗未动。

他们将祭奠的品一一摆放好，上前祭拜。

纵然不知他们二人平时是如何相的，但秦飞琼是什么，付息烽自认了解得七七八八。这一路上他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且目光绝对不落在谢应君上，分明是跟他之间有了争执。

从竹屋中的密室来，他们一行五人，乘着小舟随着一路往下，行了约莫大半日的光景，秦飞琼就吩咐靠岸。

以前去祭拜芩书仲的只有秦飞琼和谢应君，如今多带了付息烽和穆长亭，于对他们二人的不信任，以及秦飞琼心里怒气未消，不想跟谢应君说话的心思，秦飞琼又唤了平日里贴看守谢应君的黑影一同前去。

切，的第一件事就是设局将芩书仲引清心派，顺势将人掳走关押起来。

秦飞琼的膛剧烈起伏着，双目赤红地瞪了谢应君半晌，他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一路上，没有人开腔说话，唯有脚踩在枯枝树叶之上的窸窣声，还有清脆的银铃之响。付息烽看了一走在最前面的秦飞琼，又看了一谢应君，眸光微转，地发现了他们之间气氛的不对劲。

当年芩书仲满脸颓败之躺在他怀里，居然还在固执地劝他回。

直至他断气，温的渐渐冰凉，一直呆滞的秦飞琼忽然笑了，从低低轻笑到仰大笑，泪从他的角不断落，碎了满地。

穆长亭上前祭拜完毕，结结实实叩认了错，态度诚恳，秦飞琼的脸多少好看了些。控心术只是控制了他大分意识，让他服从命令，但如果在没有银铃迫控制之下，他所之事大多还是遵从他的本心。

谢应君怔怔望着一地碎片，他的话犹在耳边震。

付息烽手持银铃往前走，穆长亭低垂着眸，十分听话，亦步亦趋跟在他后。

这便是到了穆长亭当时尸被控时的挖坟之地了。

他挥袖一拂，桌上的茶掉落在地，砸了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