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像是站在世界的舞台中心一样，聚光灯打在二人的上。

灰像是对这个问题中了毒瘾，一遍又一遍地质问野狼。就好像现在这样。

但现在，他却总是来去匆匆，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经常好长时间都看不到人影。

野狼回过神来，对上灰的视线，灼的快把人烧焦。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最近的野狼变得越来越冷漠？究竟是什么地方了差错？难结界现了裂？还是他发现了什么破绽？

在野狼冷飕飕的光镇压下，散漫无纪律的小人鱼们前所未有的快速度站好队形，开始照原定计划排练起来。

野狼：“……”

“……”野狼移开了视线，“你刚才在雕什么石？”

“为什么最近总是见不到你，可是你绝对不会丢下我不的，对吧？”

而当那两个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后，人群顿时发整齐无比的呼气声。

指导老师哗哗下动的泪。

灰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不过，笑容很快又重新现在了灰的脸上：“还，还没雕完呢。而且这里这么多人……”他迅速看了一周围，脸颊飞上红，“我不好意思拿来。”灰主动牵起野狼的手，羞涩的低下，“我们能不能去说？”

“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吧？”

妈的，这帮熊孩从来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这尊大神永远镇压在这里。不过……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看。

一时的善意，却成了永远的负担。

“我已经画腻了你殿的风景，可是外面的世界看上去好恐怖，但是你会陪着我去的，对吧？”

“好羡慕你这么大，我就完全不到，不过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吧？”

但既然灰这么说了，野狼只好退散围观的人鱼，一掌拍醒打瞌睡的负责人，把松散的小人鱼们重新组织起来。

以前，野狼虽然冷着一张脸，但从不回避问题，不但承诺会一直保护灰，而且还鼓励灰不要气，再接再厉努力变。

他为灰请来最好的法术老师，找来最昂贵的灵药改造，替他打造最固的盔甲，选择最锋利的武和导师……总之野狼试过各办法想让灰变，但不知为什么，灰依旧是最初那副柔柔弱弱，一阵风都能刮跑的可怜样。

他悄悄地用余光扫过去，刚好看到离开大门的两个背影。

“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吗？”灰无法忍受沉默，急切的又问了一次。

野狼竟然选择岔开话题。

“别走别走，求求你别走，如果离开你以后我该怎么办？”

野狼试图让灰壮起来。

“你不会喜那条人鱼，也不会答应联姻，因为你要保护的人是我，对吧？”

周围无数的人鱼注视着他们，屏息凝神地等待着回答。

“我也不知为什么他们要欺负我，但是没关系，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迫切的渴望的焦急的伤心的，无数张面孔重重叠加在野狼的肩膀上，压得野狼快要不过气来，到最后只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