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蒙斯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抚着恶梦的小男孩。

“你知吗，其实人鱼的一生中啊，会经历无数次的化，毕竟他们可是了名的长寿一族。但是二次化对他们的意义，却与其他的化不一样。毕竟这是幼年期结束后，成熟期之前，经历的第一门槛。”

阿斯蒙斯“嗯”了一声，表示肯定。

阿斯蒙斯发现了小男孩的异状，赶伸手，轻轻拨开浮在面上的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小男孩锁的眉，在他安抚的动作下，渐渐舒展开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同时将视线落到沉在底的小男孩上。

他问的，当然是小男孩的份。

忽然，小男孩的快速抖动起来，他仿佛被噩梦缠住了，眉蹙，还不自觉地轻微侧偏，似乎在躲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布提斯并没有发现小男孩的异样，还在兀自说着：“人鱼为什么数量那么少？除了生育率太低之外，化难，就是另外一个原因。每年不知有多少人鱼是化到一半然后死掉的。虽然二次化不算是最难的，但也绝对不轻松。很多小人鱼终其一生都无法成年，折就折在二次化的这个门槛上。”

布提斯：“不但如此，除了活下来之外，怎么度过二次化期，也同样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这会直接影响他们成年后的能力特等多个方面。所以人鱼们一般提前很久，就会为这个特殊的阶段准备。野狼这个化也有太突然了，完全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本一准备都没有。少主，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啊？”

布提斯慨：“难怪我说怎么他给我的觉不太一样……我居然忘了，人类和人鱼的时间是不一样的。他毕竟是壬的转世，上着人鱼一族的血，不能纯粹照人类的那方式来计算时间。作为人鱼来说，他还只是一条小鱼，必须经过二次化后，才能算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鱼。”

阿斯蒙斯简单地用四个字来回答他：“二次化。”

“居然真的是他。”布提斯惊讶得连连咋。

布提斯越看越觉得，小男孩像一个误人间的小天使，净纯洁得简直就不像真的。一如光般璀璨的金长卷发，如藻般散开漂浮在面上，若隐若现地一般的白皙肤。布提斯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生怕将他吵醒。

所以，小男孩，就是野狼。

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哎，不对啊！”布提斯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惊讶的说，“这完全没有理。他怎么可能是野狼呢？野狼都二十好几了吧，早就已经成年了，站起来那么一个人，无缘无故的，怎么说缩就缩了呢？”

他说的这些内容，阿斯蒙斯早就已经知了。但他并没有打断布提斯的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凝视着小男孩，神里充满了溺。

“哦！这倒是有可能。”布提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化所需的能量消耗太大……所以才会突然缩吗……对对对，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