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也不知能啥，总不能提议说大家当一辈山大王：“可是，皇上那……您回去了也是被折腾，还不如留在这。”

沈南星：“我这不也是担心将军您嘛，说真的，我们还好，您……”他不说下去了。

沈南星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凤元说过的那些话，当时晏凤元的近卫莫名其妙地中了邪，他本来是不想冒险救的，但晏凤元非得救，说是为了拉拢人心。

欧珏比他还茫然：“啊？那我不回去啥啊？”

沈南星：“啊？将军您都死了一回了怎么还在想这些事？”以前欧珏就喜没事瞎叨叨，尤其喝了酒就喜拉着人拽文扯字探讨人生，兴来了还念两句诗。沈南星跟同僚们说不上大字不识，可也发自内心地不想搭理他。可那时候欧珏每次都装醉才拽人瞎叨，现在大白天本没喝酒都开始了真

欧珏：“嘿你个，五年不见你还长心儿了，还会我话了是吧？息了你。”

欧珏一掌拍他后脑勺上：“你不想搞他你还特意跟我说他养寇自重的事嘛？你不想搞死木那群破烂玩意儿你跑三梁山嘛？”

沈南星还真知这件事：“将军您记得阿尔的弟弟札木吗？”

沈南星有同地了，又：“那札木如今长大了，倒确实是个小狼崽，刚断了就跟阿尔争权争得闹闹的，这不阿尔落了下风——好像是说某天门遇袭下落不明了，估计就是被那札木派人暗算了挣扎着逃到莺莺馆里养伤呢。”

哎，姜还是老的辣。欧珏这么想着，把这几日的事情跟沈南星说了一遍，分析：“那日跟着王鑫的那些人一定不会是王鑫的手下……小沈，你这些年走在两边，跟我说说到底木那边怎么回事，阿尔怎么跑莺莺馆卖去了？”

他不说欧珏也知他想说什么。

沈南星肃：“末将只听将军的令。”

沈南星：“皇上又不会拿晋王怎么样。”

欧珏一本正经：“话是这么说也没错，但我们不能这么说话。”

欧珏：“那我得回京城一趟，你们在这里继续观探事态等我消息。”

欧珏：“你说得没错，可保我来的是晋王，我要不回去了晋王怎么办？”

沈南星摸着后脑勺笑：“嘿嘿嘿……”

沈南星有想翻白：“您这是要回去搞王鑫那孙吧？”

欧珏：“我也不知，清月哥把我拎过来的，我以为你们要把我竖起来当旗号个大事呢。”

欧珏：“记得，比阿尔小十岁，传说中脚踏七星生来的，要不要脸啊这传闻都要抄中原的，就不能想个新鲜的么，后来还说这预示着这孩能主中原，我呸他八辈祖宗。”

沈南星茫然：“您都这样了，还回去啥啊？”

欧珏搭着他肩，仰看房梁，：“我借尸还魂后认真想了很久，还是不太想回家地或者账房先生。你说人活一辈都为了什么？人生短短数十载，死后一抷黄土，风一就没了，再过个一百年你的孙后人也指不定就不记得你名字了，那我们活这么多年是图啥？”

欧珏：“那就对了，王鑫勾结的人估摸就是札木这派，所以那些人唯一的目的就是除掉阿尔，并不听王鑫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