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涤心也笑了起来：“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也好。”

欧珏惊讶：“为什么？难……难是因为他以前的事？他那时候也是被人所迫，他母亲被人抓了威胁，他是为了孝才那么的。”

“啊？没有吗？一个也没有吗？”欧珏确实没听说过晋王府收门客的事，但想必总要养的。

晏凤元好笑地看他：“你何曾听说过本王有门客？”

宋涤心却：“学得再多，若不能一展所长又有什么用？”

欧珏有时候耳也：“唉，也是这个理……”

对方却不以为然，哈哈大笑着说：“他娘的将军又去酒楼里挖人了！”

晏凤元却：“一个都没有，也不打算有。”

欧珏持不懈：“真的不要啊？”

***

晏凤元叹了气：“玉合，本王无论养不养门客，也不会收留宋涤心。”

欧珏却不愿意相信晏凤元是个光会为了不逆龙鳞就拒绝人才的人，沉默了半天，摇了摇：“王爷定还有别的原因吧。无论如何，这事也不能求，也罢。”

宋涤心有尴尬：“……酒楼。”

欧珏喜：“那王爷要不要收他门客？”

欧珏想了想，笑：“对哦，好啊！当然好。不过你若是了我的下级，那你可能会后悔，我可特别严厉，跟平时在家里不一样。”

“啊？”

欧珏想了想，回去了。他自然不会将这些话说来伤宋涤心的心，只是委婉：“王爷倒是觉得你是个求学的好苗，要你专心学问。”

他生得女相，这一笑起来颇有些烂漫丽。可欧珏也没在意，大喇喇地拍拍他肩膀，再没多看一，自然也没瞧宋涤心中的那隐约痴态。

欧珏就这么把宋涤心带到了边境军营里。他那帮兄弟瞧见宋涤心这弱不禁风的样，打量了几下，便有人拍了拍宋涤心的肩膀：“小兄弟是从哪里被将军挖来的？”

“这回跟你们不一样，这是个读书人，比你这大老好多了，别吓着他。”欧珏嫌弃地推开那人，“介绍一下，这是我副将，小沈，沈南星。这是宋涤心。”他一一介绍了一番，又朝宋涤心，“你暂时

宋涤心鼓起勇气：“我俩结识时，你曾说过我可以去个谋士军师。不知你愿不愿意让我你的谋士军师？”

晏凤元：“可你是否想过，皇上是位贤善之君，不会无缘无故与一个品行无缺的读书人过不去，其中定然有你我所不知的利害关系。本王敢说，朝中除你以外，再不会有第二个人敢为他。”顿了顿，又，“这次怕是本王也要令你失望了。”

晏凤元也沉默了会儿，方对他：“你总是不惮以善意看人，这是你的好，却也是不好。本王不知宋涤心是本如此，还是受经历影响，他想事容易钻角尖，若能专心学问或许还是好事，并不适合为政。”

，咽下去后搁下筷，朝他：“他说话旁征博引，虽言语不乏稚激之，却也能看得确实是饱读诗书兵法，倒也不愧昔日第一才之称。”

原来欧珏喜喝酒，还经常从酒楼里认识些同样喝的人，并且一番结之下就把人给军营里来了。

宋涤心忽然下了决心似的：“你愿不愿意收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