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天楚清岩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便能猜到一二了。

“对不起。”楚清岩回答。他本就是有些心闷才故意闹气，如今炎落这样哄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

“清岩不敢惹师父的。”楚清岩小声说。

“那此事无须再提。”

楚清岩一怔。

连炎墨这样冷面的人都说了这样的话，有一瞬间，楚清岩是动的。但不知为何，楚清岩总觉得有一无名火堆在，上的青，其实全是自己训练时，为求发才故意胡踢在靶上撞来的。这件事与其说是他的伤心往事，倒不如说是他一块不可碰的逆鳞。

“小落哥也觉得清岩是个可怜虫？”楚清岩冷冷的问。

“这么说是看我好欺负了？！”炎落抬瞪了他一。

第二天，看到炎落和楚清岩都时现在训练场上，寄风倒有几分惊讶。他本以为以楚清岩那个臭脾气，今天多半会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溜去，而炎落必定随行。没想到两个孩居然都乖

他知炎落所指何事，明天……不就是父母的忌辰吗……若不是前几天无意看了日历，他都记不清这个日了，可是没想到替他记着的人却很多。炎落记得，不仅仅是他，连寄风和炎墨都记得。今天训练的时候寄风便没有太计较自己的错误。而炎墨，今天早上居然说了一句“别每天晚上霸占着兰荆堂的靶场”，虽是冷言冷语，却是破天荒的关心。

“清岩，你心里真的有把我当过哥哥吗？”炎落的脸也冷了下来。

“你如今倒是愈发说不得了，是只敢跟我赌气，还是师父训上几句也一定要回去？”炎落一边从怀中取特地带来的药膏为楚清岩上药，一边责问。

炎落站起，正：“你知我没有这么想。”

沉默半响，炎落突然说：“明天我去陪你看看吧。”

过了很久，依然只有沉默。

一听到寄风的名字，楚清岩只觉得上的伤又疼起来了。和寄风接越多，他越觉得寄风可怕。诚然，寄风的徒弟是件好事不假。第一，寄风极为护短，第二，寄风无论是在兰荆堂还是在黑上的地位都极。有这两作保证，不仅是兰荆堂，只要报寄风的名号，整个黑上的人都会给三分面。但是，寄风护是真护，罚起来也是从不手。对于寄风，激，敬畏，害怕三者都有，楚清岩真不知那个占得比例更重。

“又拿同一件事威胁我？”楚清岩压着没有说“你烦不烦”这几个字。

炎落很想一走了之，可终究还是不放心，就这样和楚清岩大瞪小的沉默着。

“不是威胁。如果你真心把我当哥哥，就该明白我不是同情，更不是可怜，是心疼！”

“清岩……”虽然背上背楚清岩抓的生疼，炎落却也没有推开他。

“小落哥若是真的心疼清岩，这件事真的不必再提了……从此都不要再提了。”

沉默。

炎落怎么会不明白楚清岩的想法，这孩一向是那么傲的一个人，且不说从小顺风顺，那时第一次挨了刑堂的六十板，不是到疲力尽他都不肯让自己扶一下。那双睛里透的不可侵犯的自尊自傲，炎落至今还记得。这样傲的一个孩，却有一对懦弱的父母，对他也是一伤害吧。

毫无预兆的，楚清岩站了起来抱住炎落，埋得低低的，手不自觉抓了炎落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