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四年前生辰灯上你写了什么。”

这又好似回到了四年前一般，站在月下的楚凌，倾前来的萧阑。

“年年今日，岁岁今朝。”楚凌看着那字读了来。

萧阑不由怔住，你那奢华铺张空无虚座的生辰宴呢？那江淮一绝的排舞和绝妙的琴曲双全呢？那足以踩破门槛的江湖手和名门望族又在哪？

萧阑只见那桌上有一酒壶和两酒盅。

那人纵然形单影只，骨萧立，也与漫天暗的天际相应。在漆黑微凉的天空之下，波光粼粼的湖之旁，独立展开一幅扣人心弦的波澜的画作。

湖碎星光，萧阑见着那绝的莲灯在上远去，那八字在那光里却是清晰。但最后，那莲灯却自燃起来，湖泊之上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绚烂至极的火一般。

“何时去赴你的生辰宴？”又饮了几杯之后，萧阑终于忍不住发问。

那灯手工致至极，竟是用木镂空雕刻而成，莲为形。，每片木又被墨的线条勾勒寸寸生莲。只是一，萧阑便可以完全认定这必然是楚凌的手艺。

这里不过才两人，一壶酒，和一缺月。

天上地下，仿佛一世界的明与暗都集中在前的一双手一盏灯之中。

“坐吧。”楚凌转走来。

萧阑也随之坐下，他却是不懂楚凌究竟想要什么。他伸手去拿酒盅，一饮下，有温的厚的香气在中蔓延开来，淡淡的酒味和米香味充溢在鼻息。果真是好酒，他觉得肺腑之下似乎了起来，让自己冰冷的都温得有些熏熏然。

萧阑慢慢缓过神来，游离开视线似是不敢再看，却见那石桌之上有一盏灯。

楚凌站在湖旁，黑袍玉带在风中簌簌飘扬，墨的发丝也是着令人遐思的弧度。

“你今日怎么没有差人送长寿面来。”楚凌又为萧阑斟酒一杯，未在意萧阑的震惊与不解。

楚凌走向了莲灯旁，了灯座的烛芯，那澄金的光瞬间亮起，却又好似在楚凌漆黑寂静的眸里冉冉燃起。他伸手转了转那莲灯，只见在那灯座的另一侧的两上竟然镂空雕刻八字。

萧阑的心不由自主地颤动着，不知是心慌，还是心动。

“喝些酒可以。”楚凌坐下，为萧阑斟酒。

“这里便是。”楚凌淡然回。

当萧阑看到楚凌转，浅浅目光望向他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如般瞬间从旁退去。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四周静谧无声。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面前的人，让他忍不住一阵心悸。

楚凌未去看萧阑的神，只是转去湖旁放那莲灯。

萧阑一愣，他之前每年楚凌生辰，便就算是意思一下碗面给楚凌。他今日得知要赴楚凌的生辰宴，哪有这个心思去面。更何况他知楚凌恨他，而且明

萧阑见那火光渐渐熄灭，却恍若在自己的心湖里燃烧起来。

门望族，江湖手前来赴宴。但却被未曾料想，他竟然被领到青城门里一小湖泊边。

楚凌顺着萧阑的目光望去，声音凉薄在这清冷月下碎开。

“不记得。”萧阑抬看向楚凌，自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