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手势一顿，有些失落的模样，过了会儿给萧阑竖了一个大拇指。

萧阑当了年诺十年，似乎已经忘记了为楚涯的时候该如何杀人。但是就在这短短几天里，他却好似迅速变成了杀人狂一般。挥着镰刀的手一抬一落，他静静地看着那些丧尸的人落地，心中却毫无一丝起伏，他甚至没有恐惧，没有惊慌，腔里余留冰冷。

“别打手语了，我看不懂。”

萧阑将浸血的罩和帽都摘了下来，他从镜里看着如同怪般丑陋的自己的脸，嘴角习惯的笑怎么也拉扯不起来。镜里折孩认真注视着他的神，萧阑发现这孩越发不怕自己了。

“别碰我，到右边坐着。”萧阑打开了车门，易南伸手就要去抓萧阑，萧阑立刻退开一步。他的上时僵尸和自己混杂的血，他不想让孩碰到，更怕会染。

觉，好像坏掉了一样。

好可怕。

好几条路都完全痪，无法通行，但是汽车达的声音好似引丧尸的利一般，总是会有一大群的丧尸不知从哪里涌来汹涌地扑上来。他用车撞死几只是几只，但是先被摧毁的永远都是车。每到这个时候，萧阑便让孩缩在后座，然后拿着一把之前在乡野拿到的镰刀走车门。

但是，不可以。

明明这都已经是最后的十年了！为什么我还要浪费时间这里！为什么我还要这么痛苦！为什么我见不到他，找不到他！我想要见他！我要到他的边去！

易南摇了摇，然后急忙了手语。

萧阑的心下瞬间一，他如此庆幸地他救下了孩。当他快要被自己给疯的时候，却能看到一个孩如此净而又纯粹的双眸。真是一个糟糕的大人，不仅让孩看到这么血腥残忍的情景，还让他哭得这么伤心的模样。

“咚咚……”

每一次，都痛苦得想要立刻自杀死去，结束这一切的苦痛。

萧阑还是找了一辆车。一染血的空车，门敞开着，钥匙还留在车里。只怕是车主也变成丧尸，去哪里游去了。接下来的几天，萧阑便带着易南照地图上标注的几条路线走。

萧阑

“哥哥可怕吗？”

这已经是——最后的十年了。

思绪慢慢回转，萧阑看着坐在后座的孩哭得满脸泪，双手不断敲着车窗看着他。

易南了，红着乖巧地坐在一旁。

他甚至不在意被僵尸抓伤，就像是潜意识里的认知知自己不会被染一样，然后望着自己上黑红的伤一愈合成枯树一般狰狞的肤。

他的神已经濒临崩溃。

他将易南锁在车里，自己在外面剧痛难忍地翻着嚎叫着。即便是引来了丧尸，他也会神志不清地徒手将那些丧尸撕开，即便自己上一伤，他也觉得比不上自己思想里疼痛的分毫。

我这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怪？

但即使如此，萧阑的内心中却有着一极度不安的暴躁。每天的恍若定的有一段时间，他的都疼痛不堪得濒临崩溃。他觉得好像有人生生地剖开自己的，然后用刀刃在他的五脏六腑里肆意翻搅一般，痛不生。

萧阑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