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泛着青紫，血迹发黑，但是刀伤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愈合。萧阑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那场之前在研究所的意外对于萧黎而言有着更加不可估量的影响。

即便现在不原谅也好，萧阑知以后，不是多近多远，萧阑终究会原谅萧黎。

萧阑抱住了萧黎的，然后缓缓低将自己的脸颊靠在萧黎的发丝上。

“留在这里，别离开。”萧黎的眉微蹙着望了望手环上现的内容，然后站起来，他的手指却留恋地抚了抚萧阑的角，“等我回来后，我要听你说，全的。”

明明两个人都是如此的冰冷，但此时就仿佛，冰冷也是可以汲取的温度一样。

既然如此的话，如果必然有这个终究，他为何还要浪费时间在这个毫无意义的过程上。

“不疼。”萧阑低垂着，他望着萧黎的发，伸手微微缠绕着他的发丝。

疼。

但是，萧阑不会这么。

萧阑知萧黎在问什么。

因为，他真的很想和萧黎在一起，没脸没地想，发了疯病地想，视他如命地想。

萧阑其实也有过歇斯底里的想法，让萧黎待他好了，让他尽情伤害他。然后再想方设法让萧黎记起来，让他后悔，让他忏悔，让他痛苦一辈，留下一堆烂摊让萧黎自己受着去。

从萧黎制约他的力度中挣脱开来，萧黎的力竟然比他一个怪还大。

当萧黎手上的力度卸下些，萧阑迅速挣脱开，然后脱下萧黎的制服去看。

萧阑心了。

萧阑的动作依旧停顿，但是却明白了萧黎的意思。他说的报复，是指之前萧黎对他所的，让他现在可以同样，甚至于加倍地报复在萧黎的上。但是——

“谁要这机会！”萧阑将萧黎的制服拉上，松了气却又心又重了一分。虽然不知萧黎的到底因为那次意外发生怎样的异变，但是萧阑会担心是不是已经有人知萧黎的异样，如果知的话萧黎会不会被同样当成实验品关研究所里。

“疼吗？”

曾经萧阑以为他能忍受的前这个人的程度毫无底线，到现在萧阑才发现，原来是真的。那些过去的，疼痛的，黑暗的，血腥的，崩溃的，此时在萧阑中都好似已经微不足了。

萧黎伸双手抱住了萧阑。

怎么可能不疼？

简直疼死了他。

可即便如此，萧阑的心脏仍旧泛起了钝钝的疼痛。

“你如果要报复，现在可以趁机会。”

萧阑会原谅他。

就算心中有压抑，痛苦，绝望，甚至是已经无法忽视的、无法掩埋的裂和隔阂，萧阑都会自顾自地抹去，假装什么都不存在。

“不会死。”

他的双手环绕着萧阑的，脸微侧着，而耳朵靠在萧阑的，聆听着萧阑心脏动的声音。好像很久以前，他也这样认真听过，但是只能觉到冰冷的温度，没有熟悉的心声。

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只要前这个大到冷酷至极的男人对他那么一弱的神情或者姿态，萧阑整颗心就完完整整地偏过去了。

此时萧黎手腕上手环发的电音破坏了这样寂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