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柯云去药店看了看，秦渝不在，只有他叔叔秦勉一个人在店里忙活。秦勉明显不知两人之间的嫌隙，很情地招呼他：“我正说呢，这两天怎么都不见你。快来坐，你不是喜吃红烧吗，我下午特意买了，明儿给你啊。”

秦渝“哈”了一声：“谢什么，谢我没揍你？”

柯云就这么等待着，一个风草动都能把他惊吓的像兔。中午休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窜到走廊，和正要去楼下吃饭的秦渝碰个正着。

之前柯云蹭在药店的时候，午饭经常和秦渝一起在药店解决。秦叔手艺好人和善，并且拥有看柯云瘦弱的板就忍不住一直喂的情，无意养成了前段时间两人一起吃饭的习惯。柯云愣了一下，随即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是，谢谢你。。。昨天的事没有说去。”

柯云顿时觉得心堵了石一样沉重，胃里都是碎屑一样扎的浑难受。他谢过秦叔，一个人拖着脚往家里走，每一步都满是懊恼酸楚动等等情绪掺杂到一起，简直难以形容。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上没人说话。秦渝对这沉默的状态似乎一也不尴尬，但柯云因为心虚作祟，在拐角的时候终于没话找话地开了：“谢谢你。”

秦渝站住了。

人生，充满了怀疑和脆弱的本不他拥有的自尊心。

而事实上，学校里一切如常。没有嘲笑没有异样的神。陈先锋一如既往的迟到，还和他抱怨了一通家里人打麻将，吵得自己没睡着。他絮叨半天，发现柯云目光痴呆地盯着前的课本，顿时不乐意了：“哥们，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瞅都不瞅我一，装什么三好学生。”可这状态一直持续了整个上午，柯云都心不在焉的——陈先锋也觉得他有反常了，尽他俩都是学渣，但柯云一直是学渣里比较认真听课的那一个。

等到快起床的时候，他才如梦初醒一般的领悟过来，惨白着脸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退学好了，去打工，离开这个地方。最后一句话给了他诡异的安，这解脱般的快乐和即将赴死的决绝来回拉扯他，让柯云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盼望过上学，也从没这么盼望过不要上学。

反正我的灵魂生下来就该是孑孑独行的，没什么陪伴可以温我，我也不需要。

事实证明，秦渝不想见他，那他真是一办法也没有，他和秦渝不在一个班级，以前都是中午休息和放学时秦渝路过他们班，俩人聚在一起去药店。现在秦渝不知是绕了远路还是特意避开了时间段，柯云再也没在自己班门等着过他。课间休息时去秦渝班里找吧，秦渝多

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

他扭过来，因为背光，柯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独特的，和他冷面薄情面相十分相的声音：“所以你觉得我就是个没脑的，听了什么就迫不及待要告诉所有人的人？我还不至于这么傻。”秦渝说：“所以你说咱俩不是兄弟是对的，真兄弟不会连这信任都不给。”

秦渝罕见地没有和谢鑫一一起，也许是因为谢鑫一最近正在恋期，脸薄脆如他自然不好再跟着这对恋小情侣一起。他看见柯云探探脑地望着自己，漫不经心地问他：“最近药店翻修，中午在堂吃呗。”